“这段时日我待在叶云山上,叶云山弟子的剑路我已摸透熟知,那晚我所见伤口却不似叶云剑法,再说叶迹为何要与爹爹过不去,他又怎知爹爹来了此处?”
王清思道。
“若不是那叶云为之,何门何派有这等胆量,敢在叶云山下行刺,一晚十几条人命可不是小事。”
黄楠生只默笑不语,赵平闭眼深思,又自咳了几声,赵璃见父亲虚弱,也不再接话,只靠在墙上眼望一处。
一时洞内安然,静雀无声,赵璃脑中思绪泉涌,尽是徐青身影与叶云后山的种种趣事,此时此刻尽数倒了出来,硬逼着自己不去回忆,可事与愿违,母亲病重,自身却在思念旁人,实为不该。
虽乏累不堪,该歇息小憩,见旁人皆闭眼睡着,自己却是半晌不睡,闲来无事便走出洞去,进得山林之内习起剑来,多日不练稍有生疏,稍挥几下便剑力渐起。
一剑飞舞,十几片杨叶裂成碎片,其剑术已达二成,当是冰魄凝霜,可这招尚未成熟。
早在后山之时,徐青便已练至二成,如今怕是三成已到了,赵璃这般想着,一拍脑袋,心恨怎地又想起他了。续自练剑,这招分为两块,首要的便是“精细”二字,要做到一剑下去,剑气精至,好比漫天飞叶,剑流到处,每片叶子都得面面俱到。
方才赵璃之剑,已达精纯,所欠缺的便是“剑力”二字了,若只管精细而剑力不足,那便是无用之功,于是运足剑力复习第一招,剑影炫舞,身落八处。
赵璃练至酣处,丝毫不曾察觉,洞口之处,早早便已站立一人。
黄楠生负手而立,脸上尽是惬意,观赵璃剑法,一招一式在他眼中都仿佛似曾相识,观了半时又回身进洞,不做一丝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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