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懒思,竟进入了梦内。
宫城之西,皇所之中,萧综自寻了赵璃回来,觉其衣装不洁,各处稍带灰草,见赵璃似是心中藏事,也不细问,日间因午间洽谈儿时出宫嬉玩之事,觉其应是去了西墙处,或欲寻出宫之法,凭借一身武艺扶墙入得墙外,寻了半日的密洞,才致衣衫有泥。
决意明日访苑求证此事,躺身于榻安歇。
日升,紫云苑内,赵璃榻上伸腰榻下梳发,婢侍端了玉盆,赵璃放手于温水之中,清洗一番后拿布拭之,拭完交布于侍。
婢侍接布放盆,端起出了屋子,赵璃漱罢进膳,于膳房内匆匆用过早饭,嘱道欲出苑散心,不许一人跟随,更不许透露丝毫讯息让外人知晓,又补言晚时方归,不必如昨日般慌张。
几位宫侍虽不甚放心,可郡主之命不可抗,只好应了下来。
赵璃出苑后避过宫内监侍,轻步行向宫城之西,路经皇所近处,绕路而行,不露一丝身影,三时之功,至了西尽之墙,眼观四方无人,纵身越过宫墙,至外步向昨日异墙之处,别开杂草刺藤,索寻了一会,至了洞前拧断细枝乱叶,洞中暗幽,稍自犹疑过后只身入洞,寻迹而行,隔年久远,洞中定然有所变化,那时赵璃年幼,早记不清洞中路况,至于石土岩泥一类的改变,更为不知。
只一味循路行去,心知稚童之时且能安然往返,现下二十有余,又习得一身武艺,何惧其它。
笃心寻路,一时洞内未有令人难决的多路之困,虽曲折多滩,可一路至了尽头,也无迷途之险,果然安然出洞,到得宫城之外,眼前山林曜日,碧空如洗。
身置林内,脑中幼华闪过,耳畔仿若悠音环之,低回婉转,流连忘返。
触感过后,赵璃迈身向前,运力飞于林上,几木之间跳转,欲寻前路何行,垫脚于枝,眼留八方,只见山间群谷,连绵不尽,如此这般即便顺利出宫,也不知如何出得这十万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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