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综示其免礼,笑言道。
“想是多有叨扰,郡主莫怪。”
赵璃轻摆俏手,又道。
“殿下前来有何要事?”
萧综顿然,半久未言,赵璃见其不语,便着人瞧看早膳可备好,侍婢领意,迈身步出阁楼,去往后院察顾,半刻后,四位婢女轮番上菜。
赵璃问及萧综有何难言之隐,萧综强自避苦,只道日久思人,愿与郡主多聚聚,赵璃掩笑,见早膳已上,示意萧综挪步紫膳房,二人步至房内玉桌坐下。
桌上摆满佳食,赵璃斟上清酿,放盏于萧综眼前,萧综拿酒微抿,起筷夹菜,二人安心用饭,直至膳毕。
萧综言苑中憋闷,邀赵璃共赏花景,赵璃言圣上有命,不允己出苑一步,萧综笑言,早已准得圣意,亲传圣谕,苑外御甲已撤,赵璃恍悟,方才婢女言及守苑兵士未见,本暗觉甚奇,现下听之,度之生疑。
萧综见其满面疑虑,温言释道。
“圣上自小偏宠郡主,此番郡主离京,虽于礼不合,却未在意料之外,圣上深晓郡主禀性,自是未曾怪罪,只因群臣荐奏,士子谬论,京中风波大起,才致圣上对郡主施以小惩,特之明旨章布,只为外人明晓,可谓名为惩戒,实为堵言,此番我进京看望郡主,全是圣上暗邀,今日撤走御士,皆圣上之意,郡主放心与我赏玩,无须顾及其它。”
赵璃晓意,只知圣上小惩大诫,虽为软禁,却不曾慢待自身,一切侍从,皆按郡主身价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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