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至此处,赵璃苦泪涌出,抱信痛泣,蹲身扶椅而手指颤抖不息,自身欺瞒玉笛姐妹,已是罪恶,陆姐姐不计前嫌,护送父王,如今劳心巧送玉笛,这般肺腑挚言直触心弦。
数日以来以泪洗面,却不如今日这般痛泣真挚。
眼留风竹,笃定心意,不论如何也要与陆姐姐相会,仰其真言,指明畏畏前路。
幼时趣玩宫廷,自通熟了宫中图状,脑中使力思忆,画面断续不止,无法拼凑而全,索性出苑瞧瞧,另作计算。
于是回寝整装,稍稍梳扮,入前院唤宫婢过来叮嘱一番,便出苑乱行,边行边忆,脑中隐约知晓幼时曾与萧综寻过一条隐路,直通宫外山林,后之因出宫多时,引得全宫之人急寻,悄悄回宫过后,禁闭冷宫三日,自此便断了念想。
那日只消七岁,年岁颇久,实是无法全忆,然当时悄然出宫后玩闹山林之事,倒是记忆犹在的,自清晨入林,林中嬉闹,鸟雀鸣叫,暖光照耀,自没了宫中萧索,尽吸山间灵气,好生畅快。
由此笃定幼时出宫之路,定在宫城之西,只因皇城西面背山,其余三面皆城郭环绕,这也是南下途中所晓。
赵璃迈步西去,路上左顾右瞧,宫女监侍纷纷低首行礼,诺诺躬身。
西落皇所之中,萧综自靠背椅,举出方才所作之诗,懒目瞧望,庭外卫侍奔步而来,近了萧综身旁道。
“殿下,方才监侍传言,郡主出苑自步,已朝皇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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