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挂于赵璃面上的尽是烂漫,而自上次离别,却见其面色惆怅,心神不宁,一肚委屈,无人倾诉,只好忍泪纵马,重回牢炉中。
而这生养父母,知其天性,却将其陷于无穷无尽的苦境。
自进了这巍巍金陵,便深为窒息,百般束缚人心的皇都,犹如牢笼一般令人难以挣脱,赵璃乃己知心好友,绝不可瞧其左右为难,踌躇不安,断送了自身的潇然道途。
思至此处,辞别告退,出厅行向客屋,提笔作信,缚于鸽爪,拿笼带鸽,飞身于檐,影动街巷,直至一家尚儒酒馆,进馆后唤掌柜,店伴请掌柜出来,店伴随于其后,三人后馆叙谈,陆云湘将鸽笼交于掌柜并告知名讳,且付之重金,令他好生在意,若有一林姓女子进馆寻己,便留她于馆,再作信放鸽传己。
掌柜见银两在桌,唯声相应,视向身旁店伴,店伴会意,言定好生留意。
稍后作别二人,出馆飞上馆顶。
放鸽飞天,灰鸽直冲云霄,借云使翅,出城下南,丛林野脉,皆自行过,身入皖南地界,越过玉笛小镇,身形上摆,划过钟香观顶,直入青瑶观谪台。
台上女童喂食逗鸽,却见灰鸽靠台,收翅立羽,停于竿木,女童放谷于盆,踱到灰鸽近处,一眼瞧出灰鸽乃是那日由己带回的信鸽,松绳取信,放鸽于笼,关上笼门。
回阁览顾,信言致于林旭,女童便知此乃观主写予林旭师姐之信,便守信放于袖袋,自拿了三只果桃,边啃边出了观。
钟香观中自三人商定去广西寻赵璃,晚间林旭与林静商议,欲与余下三人前往广西寻人,赶在江上宴会之前到得江东赴会,林静不肯,声道它派之事不便管顾,林旭百般恳求,使尽手段,林静见其去意已定,便挥袖任之,只道需及时到会便可。
林旭欣然,拥抱林静,罢之归屋收拾细软,日升与徐付陆三人一同出观下山,刚至柳林,却听身后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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