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之中定有细作,趁人不备通风报信,引那帮畜牲上来的。”
提灯弟子急道。
“二位师兄勿要讲这些了,现下我们该如何办?”
寿循道。
“那帮人定是杀完剑虚阁的师兄,应当冲寿成居而来,可竟未来此处,而幻生居内有一十一位师兄,云长居内有三位师兄,他们定是去这两居了,两居之人定已斗了起来,众师弟快些随我助援。”
众人领命,正行步奔了几许,却闻寿循唤停,弟子转身疑视,却见寿循道。
“师弟稍候,我还有一事未办,不时即来。”
于是返步朝居内奔去,径往食房右侧庭门行去,进庭后又出一门到至自身屋寝,再蹲身榻底伸臂将物事挪出,现于眼前的是一黑布包裹,布上满是灰尘,抹了抹尘泥再解开裹扣,摊开黑布,将内中木箱启开,再取出一精小瓷瓶,起身走至桌旁,取架上墨笔,拔出红塞,倒出瓶内药水洒于笔矛之上,再塞好瓶口放回包裹。
抡起袖口,作字于腕,先写了一个“剑”字,那药水无色无味,写于腕上也瞧不出,再提笔写了一个“云”字,而后又写了“寿”字,再写了个“长”字,最后写了一个“幻”字。
而后仔细凝目于腕上药痕,再吹了吹气,药痕渐失,将包裹系紧放回榻下,本欲就此出屋,再一思索,忽觉还有一事未办,便将包裹自榻下取出,放回桌上将解开裹口,取另一只墨笔,沾墨取纸作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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