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外客来犯,日日急紧不安,山上纵意台弟子加倍习剑,以应来日之敌。
终在一日晨昏,突逢大雨降湖,大雨连降三日,湖水泛滥溢满,涌出湖外流进庄田万亩,乡民怨声载道。
太湖弟子出山赈灾,治水并散拨钱粮济民,赔偿秧苗失损之利,派内基地空虚,二弟子施文骏不在山中,却是下山远赴五十里外治水,大水翻涌,田亩稻谷皆被冲毁,村民下水收粮,却成效式微。
此水由太湖而来,自当由太湖弟子承担失损,因而百余位弟子下山至村农田亩之中治水,乡民也未拒礼,只是每日端些茶水粗食送于田边助力。
除却治水之外,虚境山内弟子费一日之功备好钱粮,装车待送后隔日由弟子押运粮车下山,且携碎银于身,至岸边将粮包抗在肩上并行步上坎再下至船边放入船内,一船共计二十余包米粮,由十余名弟子押送,十余只粮船齐渡湖面,又另空几只货船用于携车,到至对岸后下船搬粮搬车。
将粮包放置于车内,一车可放十包米粮,一船可供两车,两车二十人推运,由弟子于车前运粮,后几位弟子于后扶轮推助。
十几只货船共计一百五十余人下船运粮,力运半日才送至五十里开外的山野村户之内,二十多辆粮车分波而行,受灾人户均分钱粮,乡民有讥言怨气的,也有抱首哀痛的,还有温言道谢的,各种民状百花尽放。
这一百多位弟子除赈济乡民之外,另需好言劝慰,当日定然无法返派,一个个皆留宿民家,运粮弟子行几十里运车至村落,早已力疲,又正值午时,便躺身歇在农户院墙边打磕,而乡民皆提上一筐干粮,拎起茶壶杯盏赶往田亩边送食。
村户之中万籁俱寂,只一人穿道踏院,多户农口窜游,那人每至一户便径去后院寻到井口,挪开井盖放于一旁,再自袖中掏出一纸包,撕开包口整包倒入井内,再挪移井盖,封住井口,还原初始之态。
几村几落共百余户人家,每家皆有井水,那素衣弟子使出轻力翻墙窜户,鬼祟至极,午后一时,村内弟子集聚,农户也已回返家中。
弟子们纷纷助农户理粮,将米粮运回家中堆存,再帮着干些农活,而后一道赶往田亩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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