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行人慌道。
“将军放心,在下定不辱使命。”
言罢夜行人领着一众军士自小道上山,山路崎岖,道途狭窄,地上坑洼片片,泥石湿泞,军士们因不熟路况,外加夜色笼罩,未免被人察觉又不敢举火照明,于是军履尽湿,衣衫被荆刺所钩致破,军士们兜兜转转,虽心存怨怼,却敢怒不敢言,又费三时之功,终迈上了一处平地。
应夜行人之需,只轻步上来百余兵士即可,余下兵士须待于山道不得轻动。
远处有一处暗哨,那处共二人,正四处顾视,夜行人轻履暗行,绕身于其后,拔剑一剑封喉,另一人见状正欲惊唤,夜行人闪身挥剑,那人脖颈受痕,倒地一命呜呼。
远旁先锋惊住,对身旁兵士轻道。
“这人剑力竟如此之高,果然尊主的人不比我们一般军士。”
兵士回道。
“那是自然,这些年皆是卑职与他单线联络,若没有高深功法,也不会潜伏多年。”
先锋点首领意,言语间只见三处暗哨已被拔掉,夜行人快步行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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