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道:“大师兄的意思,寿循师兄的尸首是长耀所葬的喽?”
陆游子道:“长耀怎会违反历代禁规,擅入清月峡?况且其它弟子不葬,唯独却葬了寿循呢?”
刘生道:“这便要问长耀师弟了,听闻寿循师弟曾属长生居,与长耀师弟共事过一段时日,且长耀师弟方入派之时,便是直归寿循管带,与寿循师弟应是情谊深厚的罢,费尽心机引塞林军进山,待杀了寿循过后,心中愧疚不安,便欲亲自将寿循师弟葬下,又恐他人察觉,便寻到清月峡内安葬是也不是?”
长耀笑道:“大师兄硬要东拉西扯,将长耀说成是太湖派的内奸,长耀自也无话可说,毕竟长耀性命是师兄所救,即便死于师兄剑下,当也无怨无悔,可长耀生来光明磊落,绝不容他人毁谤,寿循师兄待我甚好,我十七岁入得太湖派,太湖派如同我再生之所,我长耀不论如何是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的。”
幻缺道:“长耀师弟身受重伤,又蒙大师兄所救,怎会是私通外客的奸邪之辈,幻缺不信!”
陆游子道:“暂且不论内奸是谁,各位先随我去清月峡瞧瞧,看看是否确有其事,再论也不迟。”
众人领命,随陆游子一道出了寿成居直往后山清月峡走去,待至峡前,陆游子道:“太湖有法,弟子及外人不得进入清月峡,还请诸位留步。”
众人会意停履,陆游子朝刘生道:“你擅入清月峡,已构成大罪,不论所言虚实,待今日过后,你便不再是我太湖派弟子,日后太湖派生死存亡,与你全无干系。”
刘生一惊,太湖确有禁规,擅入清月峡者逐出师门,可此乃危难之时,为何也不能容情宽宥。
余下弟子皆跪身求情,有人道:“大师兄也是为了太湖派乃至整个武林江湖的安危着想,还请师尊法外容宽,不要将大师兄逐出师门。”
又有人道:“大师兄虽有罪过,可现下太湖派人才凋零,怎可再生逐门之定?师尊定要三思啊。”张璐道:“首主,大难临下,可否从宽处置刘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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