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子道:“不错,各位只需运足轻力,便可下至水下,却绝不会淹亡在水中。”
众人大惊,实是难以全然信之。
陆游子见众人双目视凝,丝毫不信这涛涛江水会是陆游子口中的虚幻之像。
便亲自纵身而下,旁人一怔,忙伸臂换喊,而陆游子早已身置崖壁,顺壁而滑。
刘生等人皆失神细瞧,见陆游子身影渐失,转而现于江面之上,仰首上观。
魏峦大声唤陆游子上崖,而陆游子充耳不闻,只身窜入水中,魏峦大急,王钦也愣神不解。
陈昭钟柳烟刘生等人虽知陆游子如此行举自是为证其言,可纵身跃崖实在太过凶险,况且陆游子身中裂髓粉之毒,方才已耗力过甚,如今还未及复原,却要运力下崖,倘若触动毒液窜流,后果可想而知。
而今陆游子潜入江内,小刻已过,仍不见丝毫动静,众人悬心一时,不知陆游子究竟要置水何久,又或是体内毒性突发,一时不防淹没于江河之内。
刘生再也按耐不住,直欲迈步下崖却见陆游子又窜出水面,立于水上,转而朝崖上众人喊道:“诸位该是信了这江水实是虚象,快些运力下崖,莫要再犹疑了。”
众人观陆游子白衫未湿,才全然信服,即便是内力高深的江湖高人,也不会潜入水中而衣衫沾不得一丝水花。
便只能是这江水绝非眼中所见的江水。
于是纷纷运力跳崖,魏峦王钦已身悬于空,沿崖壁往下掠去,待二人至江面之上时,顿觉周身云雾飘零,方才所见的涛涛江水,却皆成了环身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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