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登时举臂作势,口中肃道:“庄主放心,刘生在此起誓,绝不会向他人透漏这阵法之密,若有违此誓,定遭天谴!”
姚度笑道:“刘少侠何必发此等重誓,不过仅仅如此还不能抵了少侠的罪过。”刘生道:“庄主还想要刘生做甚?”姚度道:“你若能应允姚某,自明日起传授我太湖派的剑术,姚某便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刘生忙道:“姚庄主,这可万万使不得,太湖派剑法永不外传,若背着家师私相授受,或是授予外人,定会被逐出师门,在下偷偷下山游历已是违背门规,若是再犯了此等罪责,师尊定然绕不过我的。”姚度道:“刘少侠,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此事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旁人又怎会发觉,且叫远在虚境山的陆掌门知晓?姚某只当兴致而行,又不是学甚么奇招。
你便随意传我几招罢了,我不在人前使剑,旁人自也不会知晓。
若是你不答允,姚某便不与你称兄道弟,日后你也休要再踏进我庄园一步,我这满庄的茶花酒,你也甭想再饮了。”
刘生心想这姚度还真是翻脸不识人,看来对太湖派的剑法势在必得了,若是日后饮不到这喷香四溢的茶花酒,生于这枯燥无味的尘世又有何益处。
暗思自己待于山中之时,闲来无事也创制了几套粗鄙剑招,虽略有成效,不过比起虚无剑法的精妙自是稍逊几筹。
自己也从未在师弟身前使过这几套剑招,索性便传于姚度,不过这剑招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却不知他能领悟几分。
无奈之下只好回道:“姚庄主执意求习,在下也只好传几招剑法给你,不过你可得记牢了,不论日后能否学有所成,万不可将剑法泄露出去,更不许在人前卖弄,若是被师尊偶闻,这虚境山,在下便再也待不长久了。”
姚度欣喜若狂,当即张臂欲拥刘生,刘生赶忙避开,姚度喜道:“我本以为刘兄会犹疑稍时,或是毅然拒之,见刘兄这么快便答允了,姚度万分感激,明日定会备上十桌的茶花酒供刘兄享用,刘兄若是饮不完,姚某定然将这余下的茶花酒送至虚境山上,送于你的师兄弟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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