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刘生心中自是明透,见几位师弟纷纷望向自身,便朝姚度道:“庄主,事到如今,你便领我等去那茶道之中罢。”姚度道:“刘兄,你可知若想去往茶道,首要之事,当是甚么?”刘生疑道:“首要之事?”
转念稍思,思起那夜姚度关闭茶园阵,才使得扬长小道现于眼前,进而才让自身顺然寻到石门之处,而这机关之处,须得避开旁人而为。
由是朝姚度道:“既是如此,在下便携着几位师弟暂且避至隐蔽之处,绝不偷窥一眼如何?”
姚度深深叹气,稍稍顿神,朝刘生道:“刘兄,在下实话与你说了罢,这茶道只能容你一人通过,你门中的弟子,请恕姚某不能放行。”刘生道:“姚庄主,适才不是已然商议好了么?为何你突地变卦?”姚度道:“姚某为何变卦,其中利害刘兄一思便知,我也不必多说。”
言罢将方才刘生交递给自身的剑谱物归原主。
刘生稍自思度,也知此地密地不让他人暗晓,当也在情理之中,可师弟们不与自己一同出镇,便终会为师尊所擒,到时可免不了逐出师门。
由此岂非因一己之念,涂害了自己的师弟,心中愈发急乱,再番思索之下,思出一条计谋。
于是走近几位剑虚阁弟子,朝其言道:“既然庄主不愿放你们出镇,你们便呆在庄内,这茶庄地广物博,师尊一时半会寻不着你们的,你们几位等我回到虚境山上,山中弟子定会下山禀告师尊,那时师尊自会返山,而你们趁机出镇,速去太湖几十里外的农户家中,将身上的银锭尽数掏出,买上几袋子米粮,放于辇车运回山中,定然能瞒过师尊,可保无虞。”
几位剑虚阁弟子大致会晓,却仍旧有些许担忧,这时姚度步过来道:“几位少侠宽心,这庄子便连镇主都不能不经姚度准允而擅自进庄,你那师尊即便寻到了此处,姚度分说几句,定可保你们几位不被察觉。”
闻姚度之言,几位弟子没了后顾之忧,顿觉安然,也不再面露忧色,只是临别之时嘱咐刘生要谨慎小心。
刘生会意,几位弟子便自行去了院口,迈步进了北院,有院侍前来引领,弟子们便游步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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