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欣那姚度竟也念念不忘,还作画于纸,遣人日日相候,不禁眼中泛泪,她首次遭人这般待见,自小除爹爹外,她皆是孤身一人,如今受他人心怜,不免感触颇深。
姜固也自怔住,自那日姚度作客桥屋,与其畅谈一番,见姚度君子风度,心中甚为满意。
又见其作出小女画像,貌若本人,便已知其心,当下心喜,朝小厮道:“你每日皆来镇口持画寻人?”小厮忙道:“您所言不错,小的在茶铺足足侯了五日,才瞧见二位来此对铺饮茶。”
姜若心知自那日姚度下山后,距今日正好五日,岂非当日下山过后,夜间作画于纸,由是心中更为欢喜。
撇头突见近处走来一位男子,身旁跟有侍从,那男子冰蓝衣襟长袍,面容清秀,见到姜若等人,登时举手示礼奔来。
此人正是姚度,姜固见姜若面呈漾色,顺目瞧去,果见姚度冲其挥手,姚度身置近前,同二人见礼。
姜若俏颊微红,与姜固一道回礼,姚度见那姜固手拿自己交于小厮的画纸,便知姜若定然也瞧过此画,自己对她倾慕之意,岂非尽被觉晓,顿时面生难色。
然事已至此,魏等姜固将画卷递还,便口吐客言道:“二位远道而来,定然辛苦,不如作客姚某茶庄,赏品庄中粗茶,另有茶花酒早已备好,还望二位莫要推辞。”
姜固姜若受礼随姚度重返镇中,路上姚度向二人介述这茶园镇中的风色。
不时之间,几人进至庄内,姚度吩咐下人备饭,领二人进庄院赏花赏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