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满面生疑,不知为何叶迹会与那神秘黑袍身处同一屋中,这与自身心中所想大为不同,方才也听闻这黑袍有言欲放过玉笛帮的陆姑娘与林观主。
如此便更为可疑不解了,途中便早已听换岗军士之语,陆姑娘与林观主是被这黑袍制服并由杨吉擒回山腰之上,这黑袍应是与塞林军同一阵营才是,眼下却又为何做出此等异举。
长耀自也是同刘生一般心存疑惑,不知尊主此举何为,黑袍道:“刘少侠勿要生疑,方才老夫所言无虚,此裂髓粉的解药也定是无虚。”
刘生望向叶迹,只见叶迹道:“刘师侄,此番你心中的诸多疑问,容我稍后同你解释,现下急需将玉笛山的二位解救下来,还是随我去往云长居罢。”
刘生虽满腹疑虑,却也只能暂且顺从其意,与叶迹一道下楼走出太轮居外,长耀走于其前,口中笑道:“大师兄轻功竟如此之好,一路尾随长耀至太轮居,长耀竟也未能察觉半分。”
刘生见长腰走在自身前头,便记起他是如何将太湖派全门设计谋害,当下也不愿同其说话,只不予理睬,长耀见刘生并未回应,只静声一笑,迈步绕过石林朝云长居走去。
一行人走至云长居内,又至居院厢房之外,几位塞林军士见到叶迹与刘生二人,立时提刀紧动,长耀举手示意不必慌张,又道:“你们几个打开屋门,将陆姑娘放了。”
几位军士大为不解,一时不敢动身,长耀怒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么?”
其一位军士道:“我等只听从杨将军之令,长耀少侠还是与杨将军商议之后再定罢。”长耀道:“我若是强行要放人呢?”那位军士道:“长耀少侠还是勿要为难我们了,无将军亲令,小的实在不敢放人。”
长耀正欲强行闯入,却见杨吉自后唤道:“长耀少侠为何这般生怒呢?”
叶迹与刘生二人皆转身看向杨吉,杨吉一惊,心知这二人应是江湖中人,何以会安然来到此处,登时急道:“本将军若未猜错,这位是叶云派叶掌门,这位是太湖派大弟子刘生罢,长耀少侠竟能与这二人站于一处,实令本将军吃惊不小啊。”长耀道:“将军莫要多想,这二人虽是江湖中人,却也是黑袍高人力保之人,那前辈曾救助于将军,既是前辈之意,思来将军也不会拒之的罢。”杨吉道:“长耀少侠所言虚实尚且不论,即便那前辈真有此意,也该知会本将军一声,再说长耀少侠与这位前辈应是初识才是,又为何对他无命不从?”长耀道:“长耀不过是早年受这高人恩惠,一直心存感念,既是恩公之命,长耀自然遵从了。”杨吉道:“这么说长耀少侠是见过此人的面貌喽,可否与本将军说说,此人究竟是何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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