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生不理不睬,那些弟子便提高嗓门,甚至飞上台中,刘生见情,登时笑道:“师弟可愿与师兄一战?”
那弟子本着劝阻之心,却不曾想被当成了邀战之意,见刘生挥剑而来,自身并无长剑,一时不知所措,口中不住地道:“师兄,师弟并非与师兄斗剑,而是...”
言犹未尽,却见刘生一剑刺来,无奈只好低身避开,身子退至一边,刘生返剑旁刺,那弟子又是一躲,台下弟子愈见愈急,纷纷上台劝说。
然刘生见人声鼎沸,更为激奋异常,这些时日他下山只顾吃喝玩乐,少有习练手中长剑,今日正好挥耍尽兴。
正要使剑朝台边弟子攻来,却闻一句愤音达至,登时剑落台心,心知此乃掌门陆游子之音,且如铜锣般震耳欲聋,定然是灌注了真气,如此发声,看来是怒气不小。
一面惊叹陆游子内力颇深之时,一面眼望台外一赫赫白袍,正是陆游子一行几十人归返山中。
陆游子见这台内站满剑虚阁弟子,又见刘生恣意挥剑,与弟子斗剑比武。
立时怒火中烧,暗思这刘生竟半丝悔意也无,明明犯了通天大罪,谎言欺瞒不说,还胡编自己是出外采办,且还在养生台上挥剑自如,引得全派之人瞩目围观。
刘生见陆游子走得近了,忙拾起台上长剑,插回鞘中,掠下台去,奔到陆游子身前拜道:“多日不见,弟子甚是想念师尊,师尊安好。”
陆游子扼住怒火,口中慢道:“你眼中还有师尊么?这些时日究竟去了何处?三番两次不思悔过,反而变本加厉,今日你若不给为师一个合理的说法,为师非但要重罚于你,更要将你带至列代掌门牌前跪地叩首,而后举行诸派之礼,自此你便不再是我太湖派弟子,我太湖派也绝不敢再留你。”
刘生一连惊愕,不知师尊竟怒到此等地步,不等自己解释便有了逐门之心,由此看来,若是漏出一丝破绽,被师尊察觉,之后再怎么自圆其说,定然无法令师尊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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