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弓腰钻进石门,爬出门外,再慢慢闭上石门,见前头一排排茶木林立,与昔年茶园景象不无差别。
心想过会儿便能见到多年不见的好友姚度了,也不知这么些年姚度过得如何,可有娶妻生子,茶园生意做得如何。
走进茶木之中,刘生顿生惧意,只因昔年自身曾被成群茶木困锁在茶园之内,那夜饮酒致醉,一时起兴挥舞弄剑,于茶园中乱挥乱砍,茶木纷纷挪撞过来。
自己左避右挡,提剑斩木,耗尽内力,也没法逃出生天,便在千钧之刻,姚度闭住阵法,自己才得以获救。
不过那夜自身酒醉,应是迷乱之下触动阵法,而今自己神态醒足,应不易触动机要之处。
这般想着,刘生才稍稍宽心,踏步行走,每一步皆小心谨慎,手中长剑挺立,四目紧望茶树。
心中默念,万万不可触发阵法,不然自己即便剑术通天,也耗不住千百余茶树撞来。
若换作平日,他作客茶庄,来至茶园之外,身旁有姚度可保无虞,定然禁不住跃跃欲试,瞧瞧自己能否安然破阵,倘若无法破阵,姚度也可自行闭阵,护己周全。
眼下之际自己孤身一人,姚度是否身在庄内尚且不知,镇外陆云湘等人还需马车运送师太遗骸回皖南玉笛境属,如此一来,自身安危绝不容有失。
周身尽是茶树,茶园阔宽无边,并无昔年那夜茶园之中因触发阵法,而后姚度闭阵之后所形成的扬长小道。
由此前路迷惘,刘生无奈只得往前走去,然行有数刻,仍旧未能见到茶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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