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至深处,费知愁生了惧意,便朝费知伤道:“兄长,这江下愈发深了,我们还要续自往下潜去么?”费知伤道:“你可有不适之感?”费知愁道:“这倒没甚么不适之感,只是我二人领着一众人潜下江来,还须顾虑他人的安危才是。”
费知伤稍思轻道:“你说的有理,毕竟人家的潜江术没有咱俩的纯熟,改日还是咱俩私自下江,不让他人知晓为好。”
游在二人身后的一人道:“你二人嘀嘀咕咕说甚么呢?”
费知伤突地止步上游,朝众人道:“各位请听我一言,江水寒凉,水下空气稀少,今日我们便到此处,大家还是游回岸上为好。”
众人皆感无趣,其一人怨道:“我们这才潜多久,水下还有好些地方还没去过呢,怎可半途而废?”费知愁道:“各位有所不知,听家父言过,之前曾有渔民潜水过深,而被鱼怪所吞,好似也是潜至二十里之下,顾虑到各位的安危,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又一人怨道:“费兄弟,这只是祖辈的传闻,是真是假犹未可知,况且那可是百年前的传闻,时至今日只怕那鱼怪早已成了枯骨了罢。”
众人闻罢轰笑一处,又有人接道:“沈兄所言差矣,各位皆有父尊母亲,日后还会娶妻生子,繁衍后嗣,那鱼怪自然也会娶妻生子,繁衍后嗣,到了今日,说不定那鱼怪的子孙留存于水下也说不定啊!”
众人听那沈姓之人说甚么鱼怪也会娶妻生子,登时忍不住又噗呲大笑。
便还有一人道:“你们可得小点声,传闻那鱼怪能听声辩位,万一察觉到我们了,那岂非是大难临头。”
费知愁见众人嬉笑一处,只肃声道:“这位兄弟说得甚是在理,各位还是小点声,而后游回岸上罢。”费知伤道:“弟弟,他们说的你竟还当真了,这些传闻得有上百年了....”
言至尾处,众人忽听到一阵怪声,顿而周旁水流加速,带动众人游动起来,众人大骇,不知发生了甚么,有人惊道:“难不成方才我们所说得话被水下的鱼怪听见了?”另一人道:“你这乌鸦口快别说了,说着说着若是成了真的,岂非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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