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自己往那太湖边白白走了一遭,稍后寻到此二人定要好生折磨一番,再将其除掉。
于是急切往林中走去,循血迹探察下去,待至一处之时,见到染有血迹的白布,登时蹲身将血布拾起,
心知这定然是陈昭血流难止,而钟柳烟为其换布过后遗落的旧布而已,那二人定然离此地不远,由是续自往前走去,然草地内的血迹顿失,便无法续自寻路,应是钟柳烟为陈昭换过纱布,止住了血液的不住流淌。
这林子深阔无尽,实是不知改往何处探寻,不过总觉着这二人走不了多远,便续自往深处走去,费有半时,依旧未寻到二人的身迹。
付真暗想若接着往下寻去,自身能否安然回至原地犹未可知,距午时只消一时之久,稍时即便未能寻到陈昭钟柳烟,那二人也必然毒发身亡,于是欣然回返,至密洞口又绕过乔柏往外头走去。
稍走几步突见前头现出四人身形,这四人正巧是叶迹刘生林静与陆云栖四人,付真见状赶忙往身旁石林内躲去。
且尽量距隔稍远,不然凭借叶迹高深内力,指不定会得晓藏于石中的自己,叶迹等人经石林往前头续走,好在未能察觉到自身,借此略感舒缓,心想叶迹应是已然将解药寻到,可江湖武林精要之人已被己斩杀殆尽,只留陈昭与钟柳烟二人。
不知林静与陆云栖是如何与他二人撞在一起的,总之这四人定然要往密洞处行赶,自己是绝不可被叶迹发觉,只因方才已然使剑斩敌,若再遇叶迹也能挥剑断人,可自己经方才之战,已然气血亏损,全身气力难足,此番与叶迹对斗恐是难以取胜。
况且叶迹并未中毒,且此人内力深藏不露,剑术更是高深莫测,既是未有十足把握,还是勿要挺身犯险为好。
心想这陈昭钟柳烟二人已然纵林深久,叶迹一时半会怎能寻得到此二人,即便寻到了,午时已到也是无力回天,由此心内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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