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兰意味深长地瞧了叶秋一眼,道:“叶女侠客气了,玉兰不过有些乏了,咱们早点回去,多多停留在这大街上恐会生了事端。”叶秋道:“眼下咱们已然出了浅水地界,不日便要抵达皖南,甚么塞林青甲的总不会追捕到此的。”彭玉兰道:“叶女侠所言不虚,不过还是谨慎些为好。”
叶秋会意,二人一同返栈,彭玉兰上楼休憩,叶秋走去厨屋,将药材交给厨杂,命他小火慢熬,待得熬完之际便去客房寻她,厨杂领命,将药包缓缓抽绳解下,倒入药炉生火,转动蒲扇助力。
叶秋上楼走进郑开屋内,与他寒暄逗趣多时,自觉汤药应当已然完罢,便知会郑开一声,兀自下楼取药,来至厨屋见厨杂将熬完的汤药倒进碗内,正欲亲自送上楼去。
见叶秋前来,便朝她道:“客官,汤药已好,还请端去趁热服下。”
而后将药碗放入木盘,再将汤匙放进碗内,端起木盘交给叶秋,叶秋接过道谢,便走出屋外,往楼上走去,行至郑开屋前迈步入内。
郑开面带笑意,叶秋将放于木盘放于桌上,再取出盘内药碗,走到郑开身前,盛起一勺药汤,送至郑开口前,郑开正欲张口,忽而门外冲进来一人,叶秋转身一看,却是方才一道回栈上楼的彭玉兰。
只见彭玉兰冲到二人之间,将叶秋手中的汤匙打翻,再将药碗抢过放至桌上木盘内。
郑叶二人俱惊,不知彭玉兰何意,只见彭玉兰额头渗出汗液,面色绷紧,叶秋走到彭玉兰身旁轻道:“玉兰小姐,怎么了?为何阻我给师兄喂药?”
忽而门外传来一声:“她是要毒杀你师兄,再过上几日,你也会死于非命。”
叶秋一怔,立朝门外瞧去,只见彭槐走进屋内,彭玉兰依旧沉默不语,叶秋郑开双目发直,郑开辩道:“定然不会,玉兰小姐昨夜还....”
他突地想起彭玉兰不许他将自己被她所救一事告知旁人,言至半处,复又咽回肚中,彭槐正当问情,叶秋却道:“玉兰小姐怎会行此鄙夷之事,彭老的亲生女儿,彭老又怎能不知?”
彭槐正欲言说,却见徐青也走进屋中,见彭玉兰双脸发涨,再往他们三人面上瞧上一眼,而后转身闭上屋门,走到彭玉兰身旁坐下,叶秋道:“徐师弟,你来得正好,依你之见,玉兰小姐定然不会有害人之心的罢。”彭槐笑道:“徐少侠,你瞧见了没,这便是你眼中的玉兰小姐,就这样一个歹毒之人,又有何资格配得你的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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