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嵩道:“郡主误会了,本侯可没有卸磨杀驴之意。郡主可别忘了,除却徐少侠外,另有一位不好惹的高人。”
付真道:“你是说师尊?我与郡主并徐师弟都是叶云派的弟子,师尊怎会算计我们?”
萧嵩笑道:“付少侠可看低了你的这位师尊,那日你师尊与太湖派大弟子刘生二人上山,他独自一人去会见居内黑袍,只需一盏茶之功,就能拿得解药安然下山。当时来看,局面全然不受我等掌控,这黑袍的手段,早在塞林军中传得是沸沸扬扬。玉笛帮钟香观林静与他大战数百个回合,却也没能将他拿下。而你师尊只靠片刻之力,不动一根手指头,却能从哪黑袍手上取得解药。
这等手段,试问还有何人使得?”
赵璃道:“侯爷可不要夸大其词,哪有这般夸张?”
付真道:“我也这么觉得,虽说师尊武力高绝,却也不能形同妖邪。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自然而然便渐渐不实。”
萧嵩道:“我是亲眼所见的,二位总该信我。”
赵璃道:“撇开这些不论,你将山里的几十名青甲藏匿起来,又当如何?”
萧嵩道:“自然是让他二人放松警惕,尤其是叶迹。待他上来后,酌情而定。他见到郡主,可否会如初时那般,还是会有它算,这些都不好说。因此我与付少侠先隐在暗处,先瞧瞧这叶迹的意图,再定长短。”
付真道:“侯爷是不是太过谨慎了些,倘若师尊真要对郡主下手,侯爷以为凭借我们这些人,能拦得住他吗?”
萧嵩道:“付少侠说得有理,可依本侯推想,这叶迹当不会起杀意。郡主身份尊贵,叶迹不会这般不知趣的,日后面临的是整个庙堂的敌视,这一点他自是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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