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姝歪着脑袋,细细想了想,道:“对了,他们还提到了“萧复尘”这三个字,还称复尘殿下,说甚么是先帝的遗腹子。”
徐青瞪直眼目,道:“这件事,是谁提出来的?”李成姝道:““萧复尘”这三个字虽是老匹夫提出的,但最先提出“先帝遗孤”却是先生。”
徐青大异,道:“先生提出的?”
李成姝点头道:“不错啊,怎么了,你知道这位皇子?”徐青道:“这个我自然不知。”李成姝道:“你既然不知,为何第一句要问的是谁提出的,而不是追问这位皇子的事情。”徐青道:“我就是想得知何人清楚这些事,好去问他啊。”
李成姝意味深长地瞧着徐青,直瞧得徐青头皮发麻,面色却显得波澜不惊。
朝李成姝道:“干甚么?我又没瞒你。”李成姝道:“好罢,我不为难你了。”徐青道:“你还听到了甚么?”
李成姝又歪着头,道:“老匹夫好像提到要将这位复尘殿下坐皇帝。”徐青道:“那先生怎么说?”李成姝道:“先生好像说自己要当闲云野鹤,说朝廷的事与他无关,后头的事情我便不知了。”徐青道:“就这些?”李成姝道:“就这么些了,你还想听甚么?”徐青道:“好,多谢姑娘,徐青告辞了。”
李成姝忙将他唤住,道:“怎么,这就要走了,我讲这么多,莫非是白讲的?”徐青道:“你要怎样?我又不能请你吃饭,我是客人。”李成姝道:“谁要你请我用饭了,我是想着让你去帮我问问先生,能否收我为徒。”徐青道:“你要学武?”李成姝道:“是啊。”徐青道:“适才你爹爹都这般说你了,你还敢学武吗?”李成姝道:“你别听我爹爹瞎说,他便是嘴上功夫厉害着,实则他可疼我了,只是先生若不是不答允,便是过得了爹爹这一关也没用。”徐青道:“你都跟了先生这么多年了,为何不自己去讲,先生与我不过萍水相逢,相比之下,你去说定然更有力些。”
李成姝道:“倘若先生真有传授武艺之心,也不至于直到今日我才得知先生身怀绝世武功。”徐青道:“照你这么说来,我去陈明你的意思,更是无握了。”李成姝道:“不,你去说不一样,你便按照我说的,去先生那里美言几句,他定会考虑的。”
徐青依旧不解,只见李成姝将他往外推,口中急道:“这个时候,我爹爹会回来的,你还是快些走罢。”
徐青道:“你爹爹不是去地里了吗?怎么会回来的?”
李成姝道:“爹爹会在午时前回来拿些干粮,外加盛些井水,放入他的水壶内,不然这么燥热的天气,他可要渴死了,否则我让你午时过来,是随意讲讲的么?你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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