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几人行在林中,刘生心思深沉,陆云栖见他不爱说话,便也闭口不语,约莫一时多,众人已出了林口,往东临城走去,途中刘生道:“几位当真要去东临城吗?”林静道:“若不进城打探一二,怎能得知这塞林军如何清楚我等的行踪?”陈昭道:“或许只是碰巧来此搜捕而已呢?”林静道:“不论如何,这些都得一探而知。”叶迹道:“我们这许多人,贸然进城太过显然,不如分道行之为好。”钟柳烟道:“如何分道行之?”叶迹道:“人命关天,眼下最为关切之事,便是要寻得那两株药草,至于城内发生了何事,亦是要探知清楚的。
我看这样好了,叶某与徐青往西去往虚境山,陆观主与林观主并陆师侄你三人前去玉笛山寻药,陈寨主与钟姑娘可自便,稍后叶某与刘师侄前去城内打听,你们看如何?”
陈昭道:“不可,寻药的事陈昭也有一份,我也随叶掌门去往虚境山。”钟柳烟道:“陈郎去哪,柳烟自然跟着去。”刘生道:“虚境山弟子最为熟知,不如便让弟子一同随往何如?”
叶迹叹了口气道:“陈寨主,叶某思了许久,一直犹豫是否将你寨中的情况告知与你,眼下你急需回寨一趟。”陈昭异道:“叶掌门这是何意?我寨中出了何事?”叶迹道:“昨夜叶云弟子飞鸽传书,北廷塞林挥师至晔城,将附近山岭数十座山寨洗劫一空,包括越来寨。”陈昭惊道:“不可能,越来寨易守难攻,依山傍水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林静道:“叶掌门,会不会是你消息有误,东南晔城距隔皖南较近,位居东临之后百余里,塞林军怎会如此之快?”叶迹道:“塞林军如何至到那处叶某不知,但弟子的消息定然无误。”
陈昭急道:“叶掌门,我越来寨情况究竟如何?可否详尽些?”
叶迹道:“外探弟子只说越来寨情形危急,至于是否被塞林军占领,尚未可知。”
陈昭忧急一时,钟柳烟道:“陈郎,莫要生急,你都说了越来寨易守难攻,兴许情况并没那么糟,你的那些寨众定会拼力死守的。”
却见陈昭心神依旧慌乱不止,徐青心想这叶迹老儿该不会是随意编造虚情,故意支开其余人等,适才他只让自己与他一同前往虚境山寻药,而这九虚莲本就是师父赵笙胡编得来,而且师父已然告知自己叶迹已知道此事。
他不将真相透出,反而借此事将众人分开,且有意将自己绑在他的车骑之上,虽不知他有何目的,却总觉着不大对劲。
眼下越来寨一事不知是真是假,徐青摸不着头脑,却觉不能任由叶迹摆布,便道:“越来寨情势危急,不如在下陪着陈寨主与钟姑娘去晔城走一遭,各位意下如何?”林静道:“既是如此,我们还是先随陈寨主去看看为好。”叶迹道:“倘若越来寨当真被洗劫,此时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若是平安无事,凭借我们几人之力,如何敌得过数千军士?”刘生道:“江湖中人自当同甘共苦,我等几次死里逃生,早过惯了刀剑上舔血的日子,何惧其它?”陈昭道:“陈某区区一介盗匪,怎配各位的抬爱,诸位无需为了陈某而不惜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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