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沉下心来,依目前的情形来看,倘若如方才那般混水摸鱼,他们定会严加排查。先前已吃大亏,现在更是有了防备,故技重施已是无用,还会弄巧成拙,终成大祸。
徐青瞧着街上来来往往,忙动不休的青甲,至此炎夏酷热之际,当真烦躁得紧。朝叶迹看去,见他望着自己,便知指望他已是不能,总不至于一直耗在此处。
徐青左思右想,若是在城内制造混乱,必能引得塞林军集于一处。可城门口的塞林军会不会也进入城中,尚未可知。他们定会将城门紧闭,那样岂非更加出不去。
若是扮成甚么客商,运些果蔬出去,而自己与叶迹便躲在运送果蔬的货箱之内,便可报无虞。然总需有人在外头交际,而自己与叶迹都是被缉之人,如何能露面?况且短时间内如何寻得客商相助,纵使城内有这般人物,自己与叶迹此时可值万金,那些客商又怎会相助?
看来这条路已是不通。徐青张望着低下商铺,瞥到一家棺木铺子,心想若是能藏于棺内,由壮汉运送而出,或能安顺出城。可直接走入铺内,铺家老板莫说不会识得自己与叶迹,便是识不得,侥幸买得了两口棺木,随意编造了一家村落,让老板派人抬棺木出城。
再趁其不备,躲入棺中,倘若铺家老板或是运棺大汉不会打开棺木瞅上两眼,或许还真能顺利出城。
可棺中多了一人的份量,这些常年干这些勾当的大汉如何能瞧不出来,定要打开棺门一看究竟的。哪怕他们蠢笨如斯,不去打开棺材,送自己与叶迹至城门口,那些军卒难保不会起疑,这其中定要被发觉的,还是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思来想去,徐青还真是想不出一件妥当的法子,只朝叶迹道:“师尊,我真是想不出来了,眼下当真没法出城,混水摸鱼更是不成。”叶迹道:“这便将你难住了?”徐青道:“师尊如此厉害,弟子愚钝,请师尊赐教。”叶迹道:“好罢,且随为师过来。”
徐青一脸迷惑,见叶迹翻到另一座屋舍之上,徐青也跟着飞过去,二人行过多处屋顶,来到一家大户人家的窗檐,叶迹让徐青站在此处莫动,自己翻窗入内,稍刻携上两身衣袍出来,徐青一脸惑疑,二人翻至屋顶,叶迹将衣袍递给徐青,徐青接过,看着衣袍,道:“这是何意?”叶迹道:“披上。”徐青道:“你至少得给我个缘由啊。”叶迹道:“待会儿和你说,时间紧迫,快些的。”
徐青无奈,只好放下沉重包袱,披上衣袍。二人又越过几处屋舍,来到迎春楼,烟柳残花之地,里面乐声动人。叶迹落在院楼之顶,徐青惊道:“师尊莫不是要进这迎春楼罢!”叶迹道:“正是。”徐青惊道:“师尊,我等江湖中人,您可是一派掌门,来这桃红柳绿之所。若是传扬出去了,叶云派名声可是不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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