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道:“经过那日后,我自是不会信。可青风山一行,璃儿便已猜到七八分。徐大哥不过是叶云派的外门弟子,如何能号令叶云暗魇?听你说这些全是剑阳候赵笙的旧部。既是如此,徐大哥身份定然非同一般。璃儿不过推度胡猜,徐大哥该不会生气的罢。”
徐青道:“璃儿果真聪慧,这一路上我也思度良久,总是踌躇不决,不知该如何告知于你。”
赵璃道:“徐大哥若是为难,就不要说了。”
徐青道:“若是不说与你知,往后你我生了嫌隙,自然不好。既如此,我就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你罢。”
由是徐青将彭槐那夜在山神庙内所对他说的,一五一十地句句不落,说与赵璃知道。赵璃瞪直俏目。说毕,徐青细观赵璃神色。只见赵璃云里雾里,满脸透着不解,急说一句道:“徐大哥你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能发生。那剑阳候明明归隐田园,爹爹随先帝征战沙场,劳苦功高。当年与赵伯伯一同戎马半生,二人同姓,早已结拜为兄弟,爹爹又怎会行此不堪入目之事?纵然萧嵩使阴耍谋,爹爹绝不会助长其风。徐大哥,你莫要轻信那些旧部的话,他们寻不到赵伯伯的身迹,便要怪罪于爹爹,还有圣上。胡编乱造,实则图谋不轨。虽说师尊已故,但暗魇其心可诛。徐大哥定要慎重才是。”
徐青道:“璃儿,这等晴天霹雳的大事,你不信自也平常。我当初听闻这些,亦是不信的。可历经这些事,由不得我不信。或许其中细节有所出入,但你爹爹与萧嵩包藏祸心。当年夜闯皇宫,屠杀太监宫女,挟持先帝,也便是我的父皇。
师尊冒死寻暗道入宫,将尚在襁褓之中的我,带出宫去。要知道那时你爹爹早已派刺客过来企图暗杀我灭口,却不料被师尊阻断。好在师尊剑法通天,轻功卓绝,不然今日的我如今能站在这里?”
赵璃低下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口里喃喃道:“徐大哥,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此时追究已是毫无意义。追根溯源,我都不信爹爹会犯下如此重罪。倘若你硬要这般说,璃儿也无话可论。”
徐青扶住赵璃右肩道:“好了,我不说了。真相如何,日后自见分晓。我们暂且不去想这些,先顾好眼下为是。”
赵璃抬起头,道:“徐大哥,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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