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道:“他戴着面具,我也瞧不清楚。正要着问,却觉脑后一沉,瞬间没了意识。”
徐青惊住,暗想莫不是师父来了?可为何却不现身一见?正沉思中,又见姚度道:“这几日外头时有塞林军查人,我便将少侠放入地室,以防万一。”
徐青道:“多谢庄主救命,徐青孑然一身,无以为报。”
站起身来迎面跪下。姚度忙赶来扶起道:“少侠何必行此大礼?这让姚某可受不起了,况且你重伤初愈,虚礼可免。”
徐青起身。姚度又道:“你二人好生休息,为免被察,还是睡在地室为好。侍者就在上头,有甚么需要的,二位尽管吩咐。”
徐青与赵璃拜谢,姚度离屋。侍者道:“二位倘若没甚么事,还是下去先歇着罢。”
赵璃道了谢,便扶着徐青下至地室。将徐青摸黑打翻的烛台书柜一一扶起,再取上火折子点燃烛火,盖上灯罩,屋内渐逐明透。赵璃将室门闭上,以防火光渗出屋外。徐青望着灯罩,赵璃将他扶上木榻。徐青道:“这灯火能支撑几时?”
赵璃笑道:“这蜡烛耐点,可消半日时光。倘若不济,你瞧那木屉里面,我再取上几根。足够挨个几日,再不行,同小侍说了。他必能为徐大哥取来几十根,徐大哥无需记挂此事。”
徐青道:“瞧我这糊涂的样子,当真不如从前了。”
赵璃噗嗤笑开:“徐大哥又不是生了大病,又不是年近半百,成了花甲老爷爷那般。说出这番话来,叫人听了好笑。”
徐青拉过赵璃的玉脂般的小手,握在手心里。赵璃羞着脸畔,与徐青耳鬓厮磨。徐青温情道:“望着这烛火不灭,便似你我生生不息。虽是在这阴潮暗室,却也不受外界打搅,如此倒是甚为自在。”
赵璃反握徐青手腕,羞着脸道:“你又在说笑,难不成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头,不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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