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了。
老天真是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残阳如血,天边几只孤雁长鸣着嘶哑悲伤的归鸣声迎向夕阳,被金黄的余晖披上一层辉煌的霞衣。
“哈哈,哈哈。”钟味大笑着,流着泪,转身离开。
残阳在身后,拉扯出长长的影子,真孤独啊!
入夜,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深夜未睡的钟味不禁有些好奇。早上的事恐怕已经人尽皆知了。
柳白的威胁更是宣告了钟味的死亡,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满眼的乳白色。一双硕大的玉兔跳动着,彰显着它的柔软与活力。
“你是。”钟味眯着眼,打量着身穿一身红色短裙的少女,暗自心惊。浑圆的翘臀,几乎喷薄而出的双峰,月夜下一身红色的短裙撩到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人血脉喷张。
“我叫严兰,叫我小兰也可以哦。”严兰俏皮的皱皱鼻子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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