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受灾区,满目荒遗。
没有了来来往往的车队,没有了山花烂漫的宁静。
路过一个村庄,露着森森白骨的残臂大叔颓然的坐在村庄前的石碑旁抽着旱烟,手臂上还挂着肉块和血丝。
“俺娃也死了,家也没了。活着,没啥意思。”大叔拒绝了刘师姐的救治,只是磕着自己的烟枪。满连深黑色的皱纹,是常年劳作的结果。
这不是兽灾,是匪帮。
每每趁着兽灾之际,都有匪帮跑出了来插上一脚,防守最弱的时候,就是他们最猖狂的时候。
见到这些,队伍里就连最活泼徐冬冬此刻也不在说话,此刻队伍安静极了。
越走越是凄凉,到处都是惨绝人寰的场面。而死的,都是那些住不起郡县的农民,他们劳苦一声,为所有人供着生命所需的粮食,却也受着所有人都不知的哭。
最后徐冬冬望着一件被啃吃的没有人样的尸体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咱们去前面小镇休息一下吧。”刘师姐见徐冬冬身体不适,就决定临时改变路线,转头去前面休息一下。
临近小镇已是黄昏,临近之时,钟味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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