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啥啊,来啊。”钟味看着一遍愣神的北凉,挥挥手说道。
北凉点点头,靠着钟味的肩膀坐在旁边休息。钟味则是顺心的主动帮北凉捏着脖子和肩膀。
没有魂力的帮助,每天极大的运动量让她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几乎骨头都散架了。
一开始还有些介意,但后来体会到钟味按摩的舒适和之后的轻松之后,也就默许了。
钟味这么不要脸的人自然更是主动的一批,只要休息就会上去捏捏肩膀,捏捏胳膊。感受着北凉娇|躯的惊人弹力,这种事他就是干一辈子都乐意。
“还有点肉干,食物充足,过两天先去水藤森林在找点淡水吧。”钟味一遍捏着肩膀一边商量道。
“这几天我魂力可以恢复一点,我可以引开蜂群。”北凉闭着眼睛享受,说道。
这是种特殊的经历,两人像是拮据生活的夫妻一般,劳作之余依偎在一起,说着家里的短缺,计算着家里的钱财,一分一毫都计算在内。
转眼又是五天时间,时间越来越久,两人的体力和精力越来越差,如今满脸胡子的钟味已经不再在乎形象,蹲在一颗古树上谨慎的提防着下面不停游走的花斑竖瞳豹。
身后北凉左肩膀一个大大的撕裂伤口清晰可见,被钟味用荷叶抱住,却依旧留着鲜血。
“钟味,钟味。”北凉发白的唇色让人担心。听到不停的低声呼唤,钟味刚忙答应着来到身边,握着冰凉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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