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萧战怔怔的望着老人道。
“离不开的,我们都离不开。我是,小鹿的父母是,以后的小鹿也是。我们河神,永远都离不开大江。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搞清楚,这河神,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我在这江边看了三十年。后来儿子成了河神,看了十年。大江犯妖,他们夫妻两人镇妖,再也没有回来过。河神没了,家里也就没落了。
人们各种欺压我们爷孙俩,从郡县赶到县城,从县城赶到村落,如今村落都待不住,看来我们不死,他们都不会甘心了。
都想要这河神的秘密,都想当这名号威风的河神。我老人家真想给他们啊。这不是奖励,这是惩罚,千百代镇守江边,鏖战水妖的惩罚啊。”老人感慨着,隐隐眼眶中,竟然有点点的泪花。
“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你走吧,别让小鹿回来,看到我老头子的尸体也不好。带她去河神谷,那里她会知道一切的。”老人摆了摆手深深吐了一口烟圈,佝偻的身体似乎舒展了不少,是临死前的解脱吗。
“走吧,难道还要我个老头子求你吗?保护好小鹿,别让她在吃苦了。”老人最后说道,收起了烟竿走了出去。
萧战望着远处的天空,面无表情的冲出小屋。向着那片种着青色小麦的农田奔去。伤还没好的左腿刺痛感让他心里能好受一点。
“咦,大个子,你怎么来了。呀!你跑着来的啊,腿都出血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沅鹿问道。
看着本身就没有什么演技的萧战,沅鹿立刻冷下了脸问道:“是不是马匪又来了,是不是爷爷让你来保护我,是不是。”
“告诉我,是不是!”沅鹿第一个大声吼叫,让本身就不会说谎的萧战更加呆滞,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