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轻轻饮了饮手里的茶,望着那微微躬身离开的背影,手中茶杯竟然有些颤抖了。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交谈,有着两重的意思。
这是他们耗尽心力才相互背诵下来的暗语,交叉在两人的交谈之中,以落杯为信号,端杯为开始。
赵崇当了几十年的傀儡,这高墙之外,那里是他赵崇的天下?这天地之大,他赵崇连这皇宫都走不出去。
位高权重?连那礼部侍郎都敢在这朝堂之上违背自己的意愿死荐不退。
龙椅旁,更是四把听朝椅,是那四宗教的下界话事人落座。
下界人这三个字,不论听上多少遍他都感到刺耳,感到痛。但却又只能忍着鼻子听着。
诺大的皇宫,他知道,不论在那里,都会宗教的人盯着自己,在暗中记录下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可笑的傀儡而已。
赵崇曾几何时也沉沦过,想便如此而已。这天下也从来没有归过他赵家,想那些作甚?
其实宗教和他赵崇的心里各自都有着一个底线,宗教不会直接干预朝廷的事情,会留给皇帝一两个心腹,会给皇帝兵部一脉让他拥有些‘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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