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演武堂内的演武场开始慢慢的变得热闹了起来,还在考核期内的学员们开始了早起练武。只是今日早起的人明显比往日多了许多,这些人互相对了几眼,就默契的开始散开,稍稍热身完各自开始演练起招式来了,对于各自开始起早的原因,似乎都心照不宣。
在这一片勤练之风下,李恒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直到演武场的学员们结束了修炼回来,李恒仍然没丝毫要醒来的征兆。直到日上三竿,李恒才昏昏沉沉的被枕着的书角硌醒了过来,李恒微微眯了眯眼,随手将硌在头下的书拨到一旁,扫了一圈散落着数本手札而显得乱糟糟的床,嘴角一扯,头一歪便朝一旁倒去,准备再睡上一会。
李恒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睡下的,只记得自己在看着地理志,后面是越看越入迷,直看得精神萎靡才没再强撑着,迷糊间卸下了荧光石,后面就失去了意识。昨晚实在是有点费神过度了,有些失策了啊。
不过李恒想继续睡觉的美梦很快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敲门声连响三下就停顿数息,李恒皱着眉听着这奇怪的敲门声。往日也就张放来自己这里,可听这声音,明显又不是张放往日的风格。
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脸,李恒将衣服随便一扎,就朝房门口走去。打开门,显出一个陌生的面孔来。来人是位看起来得有二十出头青年,剑眉星目,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色袖衣,很是精神。
见李恒开门,青年微笑着朝李恒拱了拱手“足下可是李恒?”。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兄台找我有何贵干。”李恒也拱手回了一礼,奇怪的看着青年。
“执事殿云执事派我来请你过去一叙,不知李兄弟现在可方便?”青年浅笑着回道。
一听是云执事召自己过去,李恒心中一紧,神色复杂起来。昨天张放就跟自己说起过,自己明显是受着云家隐式的庇佑才让赵家投鼠忌器,有着云家震慑,赵家才没有使出些不择手段的招来让自己就范。现在这番相召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诸多心思闪电般急转,李恒面上露出笑脸来,和气道:“不敢言请,既是云执事相召,焉敢怠慢,还请兄台稍等片刻。”说完,李恒便关起门来,准备换一身衣服才好去见云执事。
白衣青年明显也是知道李恒关门是干什么去了,笑了笑没说什么,只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没一会,房门便再次打了开来,李恒已一身齐整的走了出来。
“还请兄台前头带路。”李恒单手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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