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出得城门外,因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没有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找到一处僻静的城墙下,抱剑斜倚在城墙上。
打眼瞧了瞧空地上聚集最大的几拨人,发现他们基本都是围着圈中的一人极尽讨好。一拨以一位穿着华丽的富家公子为中心,一拨以一位穿着有儒雅谦谦之风的少年为中心,而聚集在周围的,看衣带穿着无一劳苦之相。这些人应该就是演武堂里的那些家族出身吧,李恒猜测着。
而这些圈子之外,外围也有一些穿着粗犷简单的人也三三两两聚集交谈着,至于像李恒这般单独躲在僻静处的人,李恒举目望去,也就发现两个人。看了一整圈,发现年轻一些的貌似年龄应该都在十七八上下,这样看来自己搞不好是这一拨人中年龄最小的存在了。
“希望这次考核中,自己别太惹人注意了。”李恒苦笑着想。发现再没什么可看的后,径自闭目养神起来。
空地中心那处如富家公子的一圈人中,中心位置站着一位套着深蓝色绣有金纹的罗衫长褂,腰间系着一根墨色蟠龙玉带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贵气逼人,只是其一双邪戾的双眼,不时迸发出危险之色,让得整个人看起来阴狠而不可招惹。
周围一群人都对其拼命说着讨好的话,听得他面带得色。只是在瞧着四周一些粗布打扮的人的,眼神不经意地散发着危险的意味。
旁边一个同样穿着华丽的扁鼻少年,也不管此时正晨风凉凉,附庸风雅地摇着一个折扇。顺着阴狠少年目光看了看,又瞧着其脸上不时表现出来的不耐,很快明白其在想什么。
“赵少是在恼怒于那些泥腿子在这碍眼吧,其实大可不必,以他们那点底蕴,考核十有八九折戟沉沙,我们就当个乐呵看戏便是。”扁鼻少年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停顿了一会又说道:“不过这次考核有件很有趣的事情,听我老爹说,这次参加考核的有一个外事堂杂役。其无父无母,竟靠自己能参与到这次考核中,端是有趣得很。”
“哼!这些个下等人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以为得了点机缘成为武者,就能脱离下等人的身份。很是可笑!”被叫做赵少的闻言恶狠狠的高声说道,丝毫不担心被周围的人听见。
这位赵少旁边的另一群围着那看似儒雅少年的人听其出言不逊,都微微蹙眉,而后也都轻轻笑了笑,看起来也是很赞同他说的话,仅仅是对其直白粗俗的话有些反感。
外围那些三三两两在围在一起的的粗布少年们,听着这话,都怒色上涌,不过似乎都知道这位赵少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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