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季砚歌以前有多招人嫌不用我提醒你吧,你怎么能信她的话呢。”
“老秦,醒醒。”
秦冬阳觉得憋屈。
季砚歌好歹是当事人之一吧,她的话不能信,那这些人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就能信?
他突然就不想争辩了,反正再怎么争这些人也不会信的。
算了,日久见人心。
秦冬阳默默在心里吐槽,哼,季砚歌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你们居然这样恶意揣测她,以后你们迟早会觉得现在的你们眼瞎的。
秦冬阳这里一个人孤立无援,高二九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当这些对季砚歌的恶意揣测传到高二九班的群里时,高二九班的同学们顿时就不干了。
“居然这样说我们班花,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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