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正常,我以前成绩确实很差,他们笑也不奇怪。”
“有那么差吗?”
对于季砚歌之前成绩有多差,秋风清始终没一个概念。
季砚歌淡然一笑:“算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就说,爱笑就笑吧,没关系的。”
“砚砚呀,你脾气真是太好了,这样是会吃亏的,”秋风清还是有些不平:“你说这到底是谁这么闲呀,没事到处传这些八卦。”
“无所谓,是谁都没关系。”
季砚歌如此说道。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想考前十的事情,只跟两个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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