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居然不是他的幻觉。

        季洛言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很疼。

        站在季砚歌旁边，站了好一会儿，季洛言终于慢慢缓过了神来。

        他脑子里猛地想起了之前白曼雪跟他说的话。

        白曼雪说，季砚歌这几天有点不正常。

        现在瞅着季砚歌这个样子，季洛言心里对这话深以为然，这确实是挺不正常的。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正常。

        季砚歌平时对学习有多不上心，季洛言这个哥哥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她这是得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突然如此努力学习呀。

        好歹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平时不怎么关心，到了关键时刻，季洛言还是上心的。

        想了想，季洛言在季砚歌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亲爱的妹妹，你最近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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