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自己的语文卷子和数学卷子，将带分数的那一面朝上，每张卷子拍了张照片，然后直接发给了季洛言。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

        她以为季洛言被打击得不想回复时，季洛言终于回了过来。

        “p的吧？”

        季砚歌一笑，回过去：“那还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的p图技术。”

        季洛言一开始是不信的。

        不过后来一想，季砚歌是真没必要骗他。

        毕竟这种消息还是很好求证的。

        所以那句‘p的吧？’，其实是季洛言挣扎又绝望后发出的哀嚎。

        当时他和季砚歌说好的是季砚歌的平均成绩只要及格了，他就得答应季砚歌提的要求，季砚歌让他送什么，他就得送什么。

        现在虽然只出了两门的成绩，但是季洛言觉得凭着季砚歌那个努力劲，其它科目就算是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差到让她的平均分上不了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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