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向顾羁辰问道：“怎么样？现在你理解我之前的话了吧。”

        顾羁辰脸上带着淡笑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方才季砚歌起手的一刹那，他就领悟到了之前季砚歌说的话。

        季砚歌说他画的舞剑的人光是有形而无神韵。

        初时顾羁辰还有些觉得季砚歌可能在故弄玄虚，现在他才明白，季砚歌说那话是有底气的，因为她会，所以她才敢那么说。

        顾羁辰站在那里，眼神里有欣赏还有疑问：“这是你最近才学的吗？”

        “不是啊，”季砚歌倒是懒得去撒谎了。

        反正顾羁辰对她之前的话也不信，所以她现在说起真话也是完全不怕的。

        她直接说道：“我不是说了么，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我这是从小就开始练的，我可是高手。”

        “呀，那我还真是荣幸，今天能得你这样的高手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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