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言那边正等得烦躁，季砚歌的照片过来了。

        一点都不用他费功夫，他就是视力再也不好也能一眼看到那个红圈，自然也能看到红圈里季砚歌那大大的名字，还有那足以闪瞎他的排名。

        第二？

        不可能。

        花了，眼花了。

        绝对是眼花了。

        季洛言苦着一张脸，在那里开始自我怀疑。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季砚歌就是年级第二。

        “我不信，这图一定是假的，你p的吧，亲爱的妹妹，你这p图技术见长啊。”

        “怎么，想耍赖？不想兑现自己答应的条件？不想的话你可以明说啊，我理解的，毕竟要被我使唤一年呢，换我我也心里不乐意。”

        然后季砚歌继续说道：“其实你要是真不兑现承诺，我也拿你没有办法不是，你不听我差遣，我还能逼着你听我差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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