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季砚歌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娇娇弱弱的形象,徒手劈砖这种事跟季砚歌压根不搭边。
过了约摸两秒,白曼雪才仿佛脑子里划过一道光一样,意识到刚才李嫂说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立马拔高了几个度:“什么?劈砖?徒手劈砖?”
“是的,大小姐在院子里徒手劈砖。”
白曼雪的声音又高了几个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大小姐说只是练练,还要演示给我们看。”
白曼雪顿时心里又焦又慌,自家女儿这绝对是受什么刺激了啊,是不是没有考好?
唉呀,果然是压力大了吧。
白曼雪心里着急,赶紧又问道:“砚砚没受伤吧,她的手还好吗?赶紧送医院,我直接去医院看她。”
这个问题,李嫂倒是不用纠结:“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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