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口气才松完,季砚歌又指了指他身后:“他们过来了。”
“什么?”
林夜寒立马又紧张了起来,生怕被认出来。
季砚歌继续给他现场播报:“他们坐下了。”
“坐得远吗?”
“就在我们旁边的桌子。”
林夜寒:“……”
季砚歌一笑:“要不你把口罩赶紧带上?”
林夜寒哪里还等季砚歌说,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烤串,擦了擦嘴,要伸手去带口罩了。
季砚歌却是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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