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苏阳的家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家中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其他基本啥也没有。
床上有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一条薄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她就那么安静的躺这那边,呼吸微弱,如同一个死人一般。
她被苏阳的开门声给惊醒了,望向门口,看到是苏阳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坐起来。
苏阳赶紧跑过去,蹲在床边,对她说道:“娘,您不用起来的,您躺着就行,想做啥告诉我就行,现在什么事都可以我来做了。”
那名妇人惨白的脸上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开口道:“阳儿,真是对不起,让你这么小便要扛起家里的所有事,让你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有个完好的童年。”
苏阳摇摇头,道:“娘,没有哪个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有对不起的,况且我也已经不小了,都已经十五了。之前听沈木说过一句话,他说有本古书上写过: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意思就是在那名作者在少年的时候,便可以徒手冲进敌军阵营夺得一匹胡军坐骑,娘,您看别人年少时都在战场上受苦了,我经历这些,不算什么的。”
:“阳儿是已经长大了,但是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一个孩子,真的不应该让你承受这么多的啊。”那名妇人温柔的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娘的身体好起来,做啥事都乐意,再苦再累也受得了!”苏阳目光坚定,对那妇人说道。
:“娘,您先躺着吧,我去煮药。”苏阳道,那妇人点点头,又躺在了床上,苏阳帮她盖好被子,便去煮药了。
苏阳从门旮旯里拿出一堆木块,和易燃的木柴,他捧起这堆木块木柴,走到木屋外,关上了门,以防他娘受冻,他先将木块木材放置一边,跑到屋子中拿出了一个破旧的水壶,跑到后面的大江中盛了一壶水,然后急匆匆的跑回木屋前,找来一堆砖头,他将砖头与木柴放在一起,然后用一木块横置于下方,再将另一木块双手夹住,用这一木块摩擦下面那一木块,苏阳家里穷,买不起什么火柴,只能用这最原始的方法来生火。
过了一会,木块上便有了烟,苏阳赶忙将那堆易燃的干柴置于上方,然后使劲吹气,终于,那堆木柴烧着了,苏阳又拿起旁边的砖头来搭建一个支架,将那个装水的水壶放在那个用砖头搭起来的支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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