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没事、我也没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好好思考思考了。”拉尔斯倒是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看向叶卡特,然后眼神又很快转为了锐利,炯炯有神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依稀模糊的草原之外。
“好吧,我的老朋友。”
“谁让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真的很少能见到你惊讶或者是害怕的样子。”
“不过反正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不用我去思考接下来如何行事,这可是难得轻松的好时光。”
“倒是咱俩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在城下的那个赌约,看起来就是彻底平局了啊。”叶卡特撇了撇嘴角随意的说道,看起来他却是真的将一切事情的思考交给了拉尔斯,一点也没有那在宫廷之内的睿智王子形象,反倒是像一个顽皮的弟弟。
独处之下的两人总是能显现出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状态,看起来是那么的熟稔与默契,颇具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当然如果能够排除两人现在身上的伤口,也许会更加的温馨。
空闲下来的叶卡特也是终于有时间拿出自己放在长袍怀中的药瓶,然后将一瓶绿色的药剂均匀涂抹在了自己双手与肩膀的伤口处。虽然并没有什么太过夸张的效果,不过双手之上的伤口还是很快有了一丝丝愈合的迹象、停止了流血,而肩膀伤口处的毒素似乎也被清除了去。
“那只是因为你自己的懒吧?每次一这样你就会放弃思考…”
“果然你身上的长袍也是高阶符文装备?”
“算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还是先离开这里,想办法获取一下那些半兽人的营盘都驻扎在哪里吧。”拉尔斯看着叶卡特肩膀处那缓缓恢复的长袍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又很快自己打断了自己,然后默默将七七从地面上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喵!”明白拉尔斯什么意思的七七很快趴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默默伸出了自己的右爪指着一个方向,两人便很快再次开始顺着七七指向的方向跑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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