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静静地观察着金庄主的一举一动,心里免不了有些感叹。
在来这里之前,李坤在心里对这位云门宗外务弟子进行了无数次心里画像,全都跟亲眼所见的形象相去甚远。此人,看上去自信而不自傲,亲和而不卑微,为人圆滑之中又自带方寸。神色坦荡而不虚伪,行止方正而不虚浮。
李坤竟而看得有些迷乱了,甚至有些怀疑——
他真是从云门宗那个勾心斗角的地方走出来的外务弟子吗?
罢了,我今儿这是怎么啦?何必去想这些不相干的东西?
李坤自失地苦笑了一下。
为了转移自己的心绪,便看周围的人。
跟李坤同坐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老先生看上去清瘦而矍铄,戴着一顶瓜皮帽,像极了土财主家的账房先生。老先生花白胡须,双手规矩地交叉叠放在胸前桌面之上,细长的手指,十指相扣,看上去规矩而内敛。清灰的指甲上尚残留着一些药垢,就此泄露了他的身份,定是一位医者无疑。
另外,这一桌乃是整个大厅中的主客座,金庄主把他安排在这里落座,便表明他的身份颇有分量。一个有资格坐主客位的医者,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医吧?
李坤猛然想到这一点,不由心里莫名地有些躁动。
恰好,老者也在暗暗打量李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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