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段逸接到了瑶庭公主的一封信,信是由扬州刺史江离派亲信送来的。这封信把段逸想了解的事情都介绍了。上次闯宫,段逸对战三千禁军,被重伤者三百四十五人,轻伤筋骨者一千四百八十一人,伤重而亡者四十九人。在当时那样的情形之下,只误杀了四十九人,基本上都是轻伤,对于段逸的出手精准把握,禁军上下都感怀不已。他们都清楚了段逸的留情,因此皇上对他的怨恨也少了很多。翠薇宫已经被皇上封了,里面的东西保持原样,除了皇上任何人也不准私自入内。皇上闲暇之时,经常会去那里,一呆就是几个时辰。瑶庭公主打算在军营里面办军学,以此培养行军打仗军之将才。对于组建训练虎狼之师,如何在军中组建军学培养将才,瑶庭公主希望段逸可以为她筹谋。还有瑶庭公主还谈及了一些其他的国政之事,希望段逸可以说出自己的见地。
经过几天的思量,段逸给了瑶庭公主回信,她提的要求段逸竭尽心血都给她满足了。对于瑶庭公主,段逸除了感激就是歉疚,她的要求,段逸无论如何也会照办的。
秋天到了,人们开始丰收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的汗水心血是永远不会白费的,你的所作所为可以骗人,可你骗不了果实,骗不了稻田。田园里现在是一片金黄,那是人们的付出,也是人们的收获。风吹稻海翻金浪,汉雨如挥斩千粮。田里尽是人们忙碌的身影,还有他们的欢声笑语,今年的收成很好。勤劳的人永远收成都很好。
随着烈日的炎炎,明日的当空照,在田里干活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只剩下段逸一家人,段逸收割稻子真的很慢,他已经干了五天的活了,人也被这火热的太阳晒的油光发亮。他爹段老喜手把手教段逸收割稻子,教了不下百遍,可是他依然没有什么长进。稻子不但割得极慢,还一点都不整齐,他割过的稻子,跟狗啃一样参差不齐凌乱不堪。他母亲姚氏不知骂了他多少回了。最后实在没有招,就给他下了死命令。
上午割稻子他一人负责一口两亩田其中的一分,她和他爹负责剩余的九分。最后,他爹娘九分稻子已经整整齐齐收割好了,而他的一分都还有一小半没有完成。
“幺儿,爹来帮你。”段老喜含笑着向段逸那边走去。姚氏脸色阴沉恨声道:“你给老娘走一个试试?”果然,在姚氏的威喝下,段老喜停住了脚步他陪笑道:“你看幺儿那狼狈的样子,他也累了,早点帮他弄完,好早点回家吃饭。”姚氏指着不远处埋头苦干大汗淋漓的段逸厌恶道:“你看他那鬼样,他那什么手啊!跟狗爪子一样,做什么都那么蹩脚。幺,给娘踏踏实实干,没干完不准回家。”段逸苦叹一声,对着母亲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的,爹娘,这日头太烈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做完了,就回去了。”段老喜对着姚氏道:“他娘,孩子又没有偷懒,他这手脚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法强求,不如就...”“打住,不要说了,老护着儿子,他以后哪里会有出息,就该让他受到苦来长长记性。我们走。”姚氏大声呵斥打断了段老喜的话,而后她用力扯着段老喜朝家的方向走去。
被姚氏扯着走的段老喜时不时地回头,心疼地望着段逸,有几次他想挣脱姚氏的拉扯,但还是没有架住姚氏的强硬。“先让幺儿累着吧!大不了下午他不要来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干剩下的。”姚氏叹息着温和道。看来这老娘们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的,段老喜暗声念道。最后姚氏还是忍不住回头用疼惜的目光望了望那令自己又爱又气的儿子。
琳曦在家里忙碌着张罗午饭,她也很想去田里帮忙,可是全家人都不让她干这样的粗重活,无论琳曦怎么坚持,大家也不让。开玩笑,怎么能让琳曦下田干活,这么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美娇娘,晒黑了就不好看了,她手握割刀割稻子万一一个失手弄伤了,那可不好。
刚刚准备好午饭的菜,打算淘米下锅生火煲饭时,突然外面传来一个爽朗豪迈的笑声:“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还不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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