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秋凤玲在说话之时气息紊乱,琳曦赶忙上来给秋凤玲施针以稳定她的伤势。她的伤无非是脏腑气息有些受损紊乱,对于琳曦来说很好好救治。
易仙凡爽朗一笑道:“哈哈!兄弟,你来了就好了,我与雅姬忙了一夜多都搞不定的事,你小子随手舞动几下就解决了。老哥没用了,与你的差距越来越远喽!”段逸摇头道:“大哥说笑了,没有你与嫂子跟那枪意纠缠这么久,将那枪意中蕴含的杀意磨灭不少,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封住这枪意呀!”易仙凡望了望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的邢沧浪脸色凝重,叹声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独孤天鸿还真是不世奇才。就是段逸你小子在他这个年纪也无此修为啊!邢沧浪与秋凤玲都是超凡境巅峰的高手,他们联手就是入微境中境的人物也不能轻易伤他们。可遇上入微初境的他,不出半日就把他们打得溃败,我若迟来半刻,这黄山又多了一对冤魂。”
秋凤玲苦笑道:“亏的我为自己这个年纪有超凡巅峰的修为而沾沾自喜,可与人家一比,简直可笑。”段逸安慰道:“秋女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天赋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那独孤天鸿是天女侠的侄儿与天女侠一脉相承,从小修炼天女侠的剑道武学,加之又有逍遥神君的枪道给他参考,他由此修为也算正常。不过他的努力刻苦悟性心志确实惊世骇俗。”易仙凡正色道:“可不是,他当时与我战了一场。他出手果决老辣不计生死,让我大吃一惊,纵使我境界压他两重,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他。我们战了一个时辰,最后居然是平局收场。看他离去之时的快意昂扬,竟还真有几分当年逍遥神君的风范。”
雅姬开口道:“你们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不擅长治伤,故而难以控制他的枪意。可观他留在邢掌门体内的枪意来看,虽然杀意惊人战意冲霄,可是刚过易折,若没有中正隐忍柔和枪意锋芒,不过天勇之气而已。我若与他对战,先固守半个时辰耗其锐意,再诱敌游战,不出两个时辰必可大败之。”段逸品味着雅姬的话,随后拍手赞道:“妙,妙,嫂子你的伊贺含忍之道果真是妙,不正是独孤天鸿的克星。我看嫂子你的战意战法还胜过大哥,若是嫂子你踏足江湖,天下间还真没有几人是你的对手啊!”
他这话可不是恭维雅姬,雅姬确实如此,从当年她与春十三娘那场战斗来看,雅姬就像一个极其老练的猎手,出手不紧不慢,心思绵密沉稳,耐心十足,该很辣时毫不含糊该沉稳是沉稳十足,无论春十三娘如何挣扎抗争也逃不出雅姬的手掌心,就是想以死换伤也办不到,由此可见她的战斗意识斗战技巧有多么可怕了。别看雅姬柔柔弱弱性情含羞怯懦,但也要看对谁,如果把她惹毛了,除非境界高她很多否则谁也别想在她手上占到便宜。
雅姬听到段逸这话,脸色微红含羞道:“段兄弟抬举我了,我也就动动嘴皮子,真打起来怕就不是那回事了。”她这话当然是自谦的,她可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易仙凡捂头道:“看来我的涵养还不够深沉,还是忍不住冲动。我一个入微上境的人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初境的小子,真够可以的。”秋凤玲道:“易大侠过谦了,你是因为要顾及我们,怕耽误邢大哥的救治,这才有些心急想速战速决,这才误入了过犹不及的圈子。如果你没有一点负担,放手与那独孤天鸿一战,你必能胜之。”想不到秋女侠会有这样的见识,果然任何人所取得的成就都是没有侥幸的,段逸暗叹道。
在一直久久没有说完的琳曦开口道:“一帮自家人自说自话谈论一个不在场的人,怎么说人家也没法反对啊!别说了,治好伤再聊个够吧!”被琳曦这么一说,段逸易仙凡雅姬都有些惭愧了。确实不能多耽搁秋凤玲邢沧浪他们治伤啊!
果不其然,段逸经过一天的时间就将邢沧浪体内的枪意全部祛除,邢沧浪体魄强健,受的内外伤经过三天的医治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了化解独孤天鸿的枪意,段逸也耗费的极大的心神道韵,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复原。至于秋凤玲的伤,在神医琳曦的救治下两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段逸他们在名剑山庄呆了十天有余,这期间大家一起喝酒论武过得十分的畅快。忘忧老人还是老样子,人疯疯癫癫的,大伙儿想要喝他的杏花酿,还得慕容雪出马。带上小红花给他梳头,这才行得通。要去祭拜易老庄主,众人依然得过他这关,凭画像入墓园。辛烁还是那个欠揍的样子,总是被忘忧老人讨厌,不过他现在武功大进,忘忧老人想踹他屁股却是办不到了,可是忘忧老人也学聪明了,改揪他耳朵了。而朱老,依然是一副火爆脾气,在庄内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开骂甚至动手。他也经常找段逸他们切磋武功。不过大家武功虽然比他高很多,却也硬着头皮跟他打,不过大家都压制自己每次与他斗得旗鼓相当,过足他的手瘾。至于秦伯,他除了打理酿酒作坊,什么事也不关心。
周枯鱼依然是那样的古板少言,他很少作陪,只是一副心思扑在训练名剑山庄的人马上。岳子空却有些黯然,他老是一个人喝闷酒,眼里时常闪烁着自卑自嘲。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开解他,只好由着他,让他自己想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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