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等人见到了燕前辈一家人,并与之隔江畅饮,互诉衷肠,都觉得十分的舒畅。这里每个人对燕前辈的敬仰都有如长江里滔滔不绝的江水。今日能再睹其风采,聊表存心,如何不快意。
“真羡慕燕前辈,一生都如此快意,有会珍姨这么个聪蕙质兰心的绝色佳人相伴一生。也真羡慕会珍姨,一样有燕前辈这样至情至圣风采绝世的奇男子如影相随。人生如此,死亦何憾啊!”慕容雪有感而发幽幽叹息道。秋凤玲安慰道:“雪姐姐,燕前辈与会珍姨都是世间少有的真性人,他们都为彼此付出了所有,也历尽了无数的苦难,坚守住?自己的初心,这才苦尽甘来。我们没有经历这么多,也没有得到上天的垂怜,自然也不能轻易奢求那般美满的幸福啊!”公孙芳开口道:“不要在感叹情爱了,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爱情虽然美好,却也讲究两情相悦,讲究福缘,强求不来。必须抱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淡然。这样才不会太过烦恼,陷入无边苦海。”辛烁竖指赞叹道:“公孙掌门的心境太空灵通透了,这份胸襟叫人叹服。你若修佛,出家为尼,必成佛宗大能。”这话出说公孙芳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她横眉竖眼瞪着辛烁,这家伙真是个大嘴巴,早知道上次那脚踢重些。
易仙凡皱眉道:“四弟,你这张欠抽的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辛烁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低下了头尴尬地龟缩到了众人最后面。这时琳曦对着公孙芳微笑道:“公孙姐姐,你还这么年轻又这般美丽,当再找一个盖世英雄相伴一生,可不能亏待自己呀!”公孙芳摇头道:“我早已心如止水,不再心存他念,我有董大哥就够了,带着他的回忆,足以宽慰一生。”
邢沧浪赞许道:“公孙掌门,深情如你,我辈楷模。”慕容雪玩味道:“如果有一个如燕前辈那样出色的男人如燕前辈为会珍姨那样为你付出,我不信你不动心。”公孙芳摇头道:“我不是会珍姨,我不如她优秀,也不可能得到如燕前辈那般优秀的男子垂青啊!燕前辈和会珍姨都是我最敬佩的人,他们言出必践。都做到了自己说出的话,在与燕前辈会珍姨对饮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燕前辈腰间的那柄刻有‘白云’二子的佩剑,我感觉那柄剑不比段兄的明月剑差。”易仙凡点头道:“确实如此,那柄剑透出的气息与明月剑是一个层次的。会珍姨成功了,他真的为燕前辈铸造了一柄旷世宝剑。而且那柄剑无比契合燕前辈的道,也只有燕前辈才可以将白云剑的威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段逸摇头叹道:“不仅如此,我看白云剑比明月剑还要强一些。首先白云剑的材料,仅仅是蓝玉之精和西方精金再混入一些西域玄铁。这些材料远远不如明月剑的天外月石铁珍贵,可就这些材料在会珍姨的手上却铸造出了与明月剑平分秋色的宝剑。当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白云剑竟补全了燕前辈断指所缺的精气神。他现在给我的感觉,丝毫不比昆仑族主差。如他现在手持白云剑与昆仑族主一战,纵使不能取胜也绝对不会败。”一柄宝剑,竟然可以补全天人的精气神,这...这未免也太骇人听闻了吧!这简直不是兵器,是神话传说中的法宝啊!这会珍姨的铸剑之术,太不可思议了。就是上古时期的铸剑师干将莫邪欧冶子徐夫人也比不上啊!
一个为对方铸天下名剑,一个为对方寻天下名剑,他们为了对方都付出了所有心血,为此还蹉跎了二十多年的岁月,这份伟大的爱情,不为之叹服!他们都是世间百年不遇的奇才,自然能够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燕卿棠前辈和上官会珍姨无愧世间第一神仙眷侣啊!
段逸一行人满怀着对燕前辈和上官会珍的佩服崇敬往回赶着。刚经过双柳镇时,却突然在道路前方看到浑身浴血的解进神色惶恐满脸急切地飞奔过来。众人大骇,赶忙飞奔过去扶住了解进。
一种不详的感觉顿时在众人心中弥漫开来,尤其是段逸在他见到解进的一刻开始,心中就无比的慌怕不舒服,他运指如风封住了解进受伤周围的要穴帮他止住了血,而后送去了一股醇厚至极的内力稳住了他的伤势。所幸的是解进的伤势不重,对方没有杀意,仅仅让他失去再战之力。独孤天鸿,是独孤天鸿的手笔,他沉寂了一个月又出来搅乱风雨了。
“解帮主,出什么事了?”段逸无比关切问道。解进一脸歉疚道:“段少侠,老朽无能,没能护住你的父母啊!愧对于你啊!”众人听到这话如晴天霹雳,个个无比震惊。琳曦抢先一步惊声问道:“解帮主,段大叔段大婶他们怎么了?”“你们离开不久,那独孤天鸿就闯进段少侠家,打算挑战段少侠。他看到段少侠不在,就掳走了段少侠的父母,只恨我本领低微,就算我全力出手也无法阻止那家伙带走段少侠的父母。那独孤天鸿临走时叫我带话给你,要救你父母就去飞鹊峰北坡找他。”解进望着段逸叹息道。
“诸位,我先行一步,有劳你们帮解帮主疗伤。”段逸人如一阵狂风,人早已不见踪影,他的声音却幽幽从前面荡来。这句话说完时,他人已经奔行了一里有余。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琳曦易仙凡等人。父母被掳,最紧张最担忧的当然是段逸,他哪里管得了其他,知道了独孤天鸿的位置当然立马赶去营救父母了。
飞鹊峰在木棉村西边四十里处,那里周边重峦叠嶂,群山环绕,整座山峰险峻无比古木参天,飞鹊难渡。若没有超凡境的修为以超凡入圣的轻功根本不能登峰。而峰顶的北坡倒是地势平缓是一片松树林,而坡外却是滑不溜手的悬崖,必须从南边的陡峭的古木丛林中攀岩而至峰顶,再由峰顶蜿蜒而下才能到达。段逸曾经去过那边打猎,对那里非常熟悉。
段逸轻车熟路,全力奔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飞鹊峰的北坡。一到北坡他就感应到了独孤天鸿的气息,他就在北坡中央的青松岗,不过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父母的气息。段逸先与独孤天鸿周旋,只要自己的父母没有被独孤天鸿杀害,从孤独天鸿掳走自己的父母到现在的短短一个多时辰,独孤天鸿无论将他的父母藏在何处,相信大哥易仙凡公孙芳慕容雪邢沧良他们也能有办法帮他找到自己的父母,对这些朋友的能力段逸深信不疑。
“独孤天鸿,你这是什么意思?”段逸瞪着独孤天鸿眼睛几欲喷火怒喝道。独孤天鸿对着段逸躬身行礼歉然道:“段大侠,我此举情非得已实在有愧于君,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令尊令堂。”段逸切齿道:“你真当我是泥捏的?”一股杀意暴然从段逸身上弥漫而出,数年来这是段逸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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