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是二师姐”“二师姐真的还活着,太好了。”“是大师兄,大师兄没死。”“大师兄真的没死!”众弟子惊喜万状,个个欢声雀跃。此时,在远处的琳曦早已到了段逸的跟前,段逸向万孤秦穆紫娴解释了一番,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那一男一女正是刑沧浪与秋凤玲,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师父面前,并赶忙行了礼。万孤秦见到刑沧浪后先是大喜,可随即大怒道:“你个逆徒,居然连师父都敢骗,你混账!”说着举起手正要扇刑沧浪一耳光,可最后还是忍住了。穆紫娴则拉过秋凤玲的手,正色道:“玲儿,这阵子你去哪里了,害的师父担心。你骗师父假死,这太不该了。”秋凤玲低头道:“徒儿知错,以后不敢了。”穆紫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她点点头。
刑沧浪见师父大怒,立即跪倒在地道:“师父息怒,是徒儿不好,徒儿该死。”万孤秦忙扶起了刑沧浪道:“赶紧给师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刑沧浪有些难为的望了望易仙凡而望向秋凤玲时目光露出了浓浓爱意。易仙凡对刑沧浪点了点头道:“说吧!把你们的真实想法大胆的说出来,我会给你们做主的。”刑沧浪忙向易仙凡行了个礼。而后道:“师父,徒儿不愿意你与丹鹤剑派的师叔开战。”“你放屁,你根本没有什么师叔!,万孤秦大怒道。穆紫娴听后也怒了:“谁稀罕做他什么师叔!”
刑沧浪道:“师……穆前辈与师父原本没有什么仇怨,你们以前还是在同一门派同一师父学艺,应该说以前还有情谊。如今虽然这样,可也不应该这样仇杀彼此,已经有这么多的师弟为此牺牲了。这也该够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这话一说,在场的男女弟子顿时窃窃私语,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大家不禁点头说是。
穆紫娴听了这话,心头也不禁有些触动,不由得对刑沧浪有些赞赏。万孤秦怒道:“合着你刑沧浪是怕死,不想为师父与丹鹤剑派的人拼杀啊!”刑沧浪听到这话顿时汗流脸颊颤道:“徒儿绝不是这个意思,徒儿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易仙凡这时看不过去了,道:“老万,你这话就不对了,那次天山派一伙人找你寻仇,你当时正值闭关练功紧要关头。是谁拼了半条命将那些人斩杀的,若没有沧浪的拼死阻拦,你恐怕得因练功受扰,早就走火入魔了。”万孤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和声道:“浪儿,师父一时情急错怪你了。你接着说,不要怕。”
刑沧浪道:“我不想师父这么辛苦和师弟们与天丹剑派的人这样厮杀,而玲儿……不,是丹鹤派的玲女侠的想法与徒儿的一样。本来我们是打算牺牲我们两个人的性命一化解我们两派的仇怨,希望两派以后能和平共处,不再有弟子伤亡,毕竟大家没有什么大仇怨,又何苦要拼个你死我活啊?”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两派弟子不禁微微动容。
穆紫娴望着秋凤玲道:“玲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秋凤玲道:“是的,师父。浪大……浪少侠他是个很好的人,其实他武功比弟子要高,好几次他手下留情没有伤我,为顾全大家颜面。他才声称他伤不了我,我们两个人的武功不相上下。”穆紫娴叹道:“这样啊!我也觉得纳闷,我总觉得你的武功好像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本以为你在为师面前有所隐藏,原来是这样。”秋凤玲又道:“浪少侠的想法对我说了之后,我便同意了。本来我们在通州相遇后,决定在葬仙岭南面的万丈深渊那里同归于尽。可惜刑少侠不忍杀弟子,弟子也不忍杀他,于是我们就……就决定营造双双掉入深渊的假象。希望这样可以让师父与万前辈放下彼此的仇恨,不再相互厮杀。”
段逸琳曦望着他们说话的神情,心中雪然,暗笑道,你们两个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半为公一半为私,想来你们数次拼杀下来打出了感情,你们深知因师门之故而无法结合,故借假死一齐厮守罢了。不过你们也算用心良苦,走之前也想到了师门仇怨想用你们的死化解师门的仇怨。可惜结果适得其反,不但没有化解,反而还令师门的争斗演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也不知道易大哥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怎么找回他们的。想到这里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番,均不禁笑了笑。
只听穆紫娴叹了叹气道:“玲儿你关爱为师,你的孝心,为师很高兴,可是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恨这贼王八。当年我放弃一切打算与他远走高飞,可他却抛弃了我。还因此害我被师父逐出师门。这样才导致师父被杀师门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要是我还在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可以说,这一切都与那贼王八脱不了干系。我能不恨他吗?除非他死,否则我绝不原谅他。”秋凤玲听了这话心都凉了,看来一切都无法挽回了,那我与浪大哥不就……想到这里,她心中酸楚万分。
万孤秦听到了这话更是大怒道:“臭婆娘,你恨我,我还更恨你呢?当年我我深受重伤,为了赴约,不及疗伤拼死赶去,可你却片刻都不肯多等我。后来我的挚友金丝掌张希正前去找你为我说情,你竟一怒之下将他杀了。那可是我唯一的挚友啊!我今日就杀了你为他报仇。”穆紫娴道:“好,今日我们就拼个你死我活。我就承我玲儿与你徒弟之情,不再让弟子找你们麻烦。我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不劳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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