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笑道:“兄台请便!”说着便把水囊往前一抛,男子一把伸手接住,将水囊木塞拔开,随即将水囊扬起半空之中,水一线而下落于男子口中并未有半滴溅出。只见男子喉咙上下滚动,咕咚咕咚痛饮着。
饮完后男子闭上木塞,一抹嘴巴,满脸欢喜大笑道:“好甘甜的清水,痛快!多谢了!”说着将水囊抛了回来。男子拱手道:“可惜在下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不然必与两位好好亲近一番。告辞了。”段逸笑道:“好说,兄台,请便!”男子向他们抱剑行礼后便策马狂奔向东而去。
琳曦直直得望着前方,直到听不到半点马蹄声时,才回身过来,叹道:“真是个知书达礼的公子,不似客栈那些人,那么粗俗肤浅,我想他在江湖上一定很有名,你说呢?师兄。”
段逸点头道:“如果这样的人物在江湖无名的话,那这个江湖太可怕了。”琳曦道:“师兄,从他他身上发出的气息来看,他的武功一定很高。”
段逸道:“师妹你好厉害,这你都看的出来?”琳曦得意道:“这还用说,天天和你跟爹爹两人人在一块。眼光能插?我现在才知道爹爹在江湖那么有名,人家居然称她隐剑圣。”“嘘!别那么大声!师父叫我们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师妹你忘了。”段逸慌忙道。
琳曦吐了吐舌头道:“下次记住了。说起那白衣人他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我是女子。”段逸心念道:那位兄台武功那么高,见识又那么厉害,不知是否是他们说的那几人之一。要是不是的话,那几人岂不更厉害?唉!师父说的没错,江湖的水太深了。
两人到了赣州,就买了两匹快马,再那里休息了两天学会骑马之后。便出了城沿着官道一直北走,官道上尽是赶路的,很少有江湖人在那里打斗。两人骑着马悠哉悠哉边看风景边赶路,他们又不急着回扬州。
走了五天后,他们到了离吉州两百三十里处的红叶岭。琳曦听路人说红叶岭南边五里处有间茶寮,那个茶寮的香酥饼与糯米糕点非常的好吃,就闹着一定要吃上一吃。只要一提到吃,琳曦就来劲,段逸不想扫她的兴,就笑着陪她来了。
那间茶寮有点简陋,是用竹子盖的,老板是个清秀的中年人,高高瘦瘦的,非常的友善,只要有路人经过,他都会热情地招待。就算你没钱他也一样乐呵呵地给你倒茶给你馒头吃。
老板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愁苦的神色,即使他的妻子与两人儿子都得了失心疯,妻子的行为就跟十几岁小姑娘一样,两个儿子十多岁了行为却像三四岁的孩子竟会拉屎拉尿只会傻笑玩耍,他依然很开心,他还经常和他们一起玩游戏捉蟋蟀玩哩。
刚进来时看到老板的妻子和儿子们以姐弟相称一起玩闹,放风筝辫草帽玩捉迷藏,玩的不亦乐乎时,琳曦心里酸苦万分,都不禁为老板留下了同情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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