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八人的剑,段逸付出了比这八人中四人功力高三成的真气,除了那避开的四剑。接着那连领头人又一剑攻来,段逸挥出一剑,以攻为守,与他对轰了一剑同时对了一掌,方才逼开他。
这时九人已将段逸围在中间,他们个个如林中的小鸟一样围着他上窜下跳,此起彼落,一道道剑光向段逸各个位置角落刺来,每一剑都是那样的毒辣迅疾。段逸游弋在他们四周,不停地挥剑与他们的剑相交,以及纵身腾挪避开他们的剑光。一时间,整块草地“叮叮叮叮”剑的碰撞之声响个不停,九道黑色身影围着一道蓝色身影穿行游弋。大家打得是难解难分。
可是斗了一刻钟之后,蓝色身影的身形不那么流畅自然了。不久后,他陷入了困境,只见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挥剑攻击格挡越来越吃力。他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没多久,身上挨了几剑,好几处衣衫都被血染红了。但他还是一脸的坚毅与不屈双眼放光,身子还是站得很直,仰着头挥剑对战。
这时一道剑光一闪,没入了段逸的左肩,不过那人也中了他飞来的一腿将之踢飞。段逸大吼一声,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横冲向前,瞬间逼开了向他迎面攻来的一剑,接着他扬起左掌一掌拍在左边向他攻来一剑的剑身荡开了这一剑,接着他旋身躲开右边攻来的一剑,整个人冲天一跃而后一个空翻摆脱了九个人的围攻。他落地之后飞快地朝琳曦驰去,拉着她的手大呼道:“走!”说完两人齐齐一跃掠人了林子里,从那九个人的视线中消失。
那九人黑衣人纷纷疾掠,向脱兔一般掠入段逸他们消失的那个方向追去,转眼间,所有人都掠入了林子里。那身形速度是如此的快,只比段逸他们慢上半分。
在一片茂盛而隐蔽的森林里,在一条极为崎岖不平的小路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连走带跑地赶着路,男的握着剑,女的背着一把琴和一个包裹。他们的衣衫又破又脏,头发蓬松凌乱都沾满了尘埃和不少树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汗臭,尤其是那个男的,一身蓝色衣衫褴褛不堪到处有一片片显然是血水染湿了衣衫而后干透了的暗红以及几处血迹还未干透的鲜红,那气味更加腥臭难闻,那男的神色萎靡满脸苍白显是失血过多受了重伤。他们两人脚步蹒跚,尤其是男的,时不时脚步一虚,整个人又栽倒在地,那女孩忙用力把他扶起来,看得出来他们很疲惫很累,十分需要休息,可是他们没有停下来,女孩扶起男人后两人继续赶路。两个人的神色都很仓惶,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他们惊得不行,尤其是女的更是一脸的惶恐,眼睛四处张望整个人慌得不行。她的眼睛满是泪水,口中喃喃道:“师兄,你不能有事。你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甩开他们的。”男的望着女孩笑了笑道:“师妹,这阵子可苦了你了。放心,想要我的命,他们没那么容易。走吧!”说完两人又搀扶着往前走。
不用说这两个人就是段逸与琳曦,这十几天时间里他们过得无比艰难。每时每刻他们都处在焦虑与不安之中,段逸几乎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疗伤,受了伤琳曦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止血喂药,而后两人又得逃亡。而且是专挑那十分偏僻难走的茂密森林深处走去。
可无论他们走的多隐秘,走的多急即使晚上也在行走,他们也摆脱不了那帮黑衣人。他们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次被那九个人追上了,也不知道与他们大战纠缠了多少次了。凭着段逸的苦苦支撑以及琳曦的高超的轻功身法,他们一次又一次突围而出,然后逃亡。最后一次突围是今天早上,段逸中了三剑挨了四掌才杀出重围。不过,段逸却在一次次的惨烈拼杀中不断被这帮可怕的杀手给重创,他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剑,中了多少掌,但每一次他都是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以致保住了性命。可是,纵然是这样,他也极不好受,他的伤越来越重,体内真气也越来越混乱,他早已元气大伤。若非那惊人的不屈意志与强烈之极的求生欲望在支撑段逸,他早就垮了。琳曦从修中拿出药瓶,晃了好几次,瓶子里面只倒出一粒药丸,她摇了摇头道:“师兄,只有这最后一粒了,服下吧!”段逸没有说什么,他接过药苦笑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顿时他的精神好些了。两人继续搀扶着赶路。
两人马不停蹄的走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片地势比较平缓的树林。当走到林子中间的一块小山坡破底时,他们看到了一个正在拾掇干枯树枝做柴火的乡下人青年男人,一个身形高大面庞圆润黝黑的约莫三十五岁的健壮男人,六琳曦正想上前问路时,却听到林中发出“索索索索”数声响动。段逸琳曦脸色大变,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紧接着八道黑色身形如离弦之箭,从各方纷纷射来,他们将段逸琳曦他们给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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