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身影游走到最后一个黑衣身影那里就停住了,他的出招虽然强劲猛烈却也无法震开打伤此人。白色身影挥舞着耀眼璀璨的剑光攻向黑衣人,而黑衣人也不断展动身形舞动玉手手中的青光迎着剑光游走吞吐着与之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道道剑光与道道青光纵横交错互相缠绕谁也压不住谁,谁也突破不到对方的面前。这两个交战的人不用说就是那对生死冤家罗刹仙子若芙情与段逸。他们武功相差不远,一交上手,要想分出胜负,非一两个时辰可以办到的。
再看他们不远处的四个黑衣人,他们虽然中了段逸一掌,可是并没有受多重的伤,没有了段逸的压迫。他们又可以放手出招攻敌了,由于他们面对的人武功都比他们低,在他们的凶猛招式之下,对方难樱其锋,根本没有谁的武功招式可以威胁到他们。所以四个黑衣人不一会儿又占据主动,打得众人叫苦不迭。慢慢的,又有不少人的性命被他们收割掉了。武功一道,强胜弱败,这是谁也无法逆转之事。
再看屋顶上四大杀手与铁释弦的大战,四大杀手的剑光又快又强,配合依然是那样的严丝合缝,铁释弦的刀光虽然绵密强劲却也不能破开那四柄剑光,相反四柄剑光的凌厉迅猛,已经隐隐有破开刀光的势头。刀光这四道剑光的猛烈冲撞之下已经慢慢的不那么绵密了。唉!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四大杀手,毕竟是逍遥神君教导出来的,心性意志都非常人能及。段逸一边出招一边暗叹道,以有心对无意,这盘棋怕是要落败了。
在与段逸全力对战的罗刹仙子若芙情,她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段逸。看着段逸那张倔强坚毅的面庞,她的心里更加纠结,每一次对他出手,她的灵魂都要经历一番苦痛至极的挣扎。她真的不想杀这个让她魂萦梦牵的人,她不知为他流泪了多少回。可是当她硬起心肠强忍着苦痛出手杀他时,当她煞费苦心筹划多时的袭杀一次次不成功时,她更是不想杀他了,因为他优秀,因为他俘虏了她的心。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是一个杀手,她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为他放弃一切。
与他对战她的内心很复杂,不想与他生死相搏,又想与他一直打下去,因为手中的招式停了,也意味着他们要分别了,意味着她又要思念了又要挣扎了,又要流泪了。难道这就是她做杀手杀了这么多人上天对她的折磨?
若芙情一边出手迎战一边叹息着,这次袭杀是我领队,袭杀的目标已经完成,看来得想办法撤退,不可多做纠缠。看着段逸一脸的焦急,若芙情柳眉轻扬,铃笑道:“段公子,我们不妨停手谈谈如何?”段逸道:“若姑娘,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就这一句话的工夫里面,他们已经对了十几招了。
若芙情道:“小妹只是受教主命杀一些与烟魔教为敌的人。他们都做过迫害我教门人之事。至于杀公子,小妹也是奉命行事。就小妹个人而言,公子救命之恩,小妹与公子交好都来不及,岂愿……只是小妹身不由己才……”这话是真的,说得她都一脸难受柳眉紧锁。
段逸道:“这又如何?姑娘率人在侠义山庄大开杀戒,在下身为这里的客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今日你们都别想走了。”若芙情笑道:“公子好气魄,可惜这里的人未必都有公子的才华武功。想留住我等,除非神兵天降,靠他们……”说着她扫眼环顾一下四周,此时侠义山庄的人以及前来侠义山庄做客的江湖高手都被烟魔教众人打得几无还手之力,相信不要多久他们都会被击溃。就是屋顶上的庄主铁释弦,他也不是四大杀手之敌。
若芙情冷笑接着道:“段公子,你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我们无意与侠义山庄为敌,还请就此罢手如何?”说到后面她的话语提高了不少,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罢手?罗刹仙子说得轻巧,你们杀了这么多铁某门人宾客,这笔帐怎么算?”正在与四大杀手毒蛇般剑光之下周旋的铁释弦怒喝道。
若芙情道:“我等是奉敝教教主之命行事而已。敝教主千叮万嘱我等不要与贵庄发生不快。因此我等执行任务尽量不惊扰贵庄中人,不料此次事与愿违,我等也是无法。”铁释弦冷笑道:“你们犯我山庄,又岂是几句话可以平息的?”若芙情道:“此番得罪情非得已,容我等回去禀告敝教主。相信敝教主一定会给铁庄主一个满意的交待。”铁释弦喝道:“今晚把你们这些魔人全部杀了,就是最好的交待!”“对!”“对!杀了你们就是最好的交待。”众人怒气冲冲喝道。就这说话的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被黑衣人所杀。
铁释弦说话之际四大杀手可没有闲着,他们刺向铁释弦的剑可没有慢依然是那样的犀利精准。夹在四道剑光之中的铁释弦可没有那么轻松,他被剑光逼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好几次只是贴着剑光闪避过去。至于若芙情,她说话时手上也没有闲着,不过段逸没有趁人之危,他没有逼得太紧。毕竟若芙情的划从她的角度上来讲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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